陸羽沒有客氣,落座以后就大快朵頤起來。
而在這一天多的時間,該問的問題,司馬正濤三人都問過了,該說的,陸羽也說得差不多。
再說下去,姑且不論三人能不能聽得明白,陸羽肚子里的存貨也掏得差不多了。
直至酒過三巡。
司馬正濤稍作思索,才試探地問,“陸兄,不如......我們稍后,切磋一下如何?”
切磋,這在修行者之間,是一件再正常不過之事。
“行。”陸羽也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他深知再高深的理論,都遠遠不及切磋與實戰,更容易令人實現質的躍升。
再說他也想看看,這個陰陽圣教的絕學。
只是,這并非是切磋的好地方。
在酒足飯飽之后,司馬正濤提議,離開城池,找一處地方,以便三人好好切磋一下。
陸羽自然是沒有意見,就跟隨三人,施展御氣之術離去。
切磋的地點,在距城池大概五百里之遙。
在這里,無論是打得天翻地覆,都影響不到旁人,而他們也能盡興所為。
司馬正濤作為師兄,自然是第一個登場。
看他躍躍欲試的模樣,陸羽稍作思索,便道,“司馬兄,在切磋開始之前,我得說明一下情況。”
司馬正濤微微一怔,不由問道,“怎么?”
“我是,血氣之修。”陸羽頗有幾分無奈,說道,“所以,你要當心一點了。”
這一件事,陸羽在此之前從未說過。
他并不是不可洪門絕學黑砂手,或是雷宗的絕學迎戰。
然而,他在習得血氣操控之術以后,反倒是不能完全隱斂血氣了,血氣,已然融入了他的骨血。
十招八式之后,怕是要露出馬腳。
為此他才適當提醒。
孰知,司馬正濤一聽,卻是雙眼猛地乍然一亮,“血氣之修?莫非你和傳聞之中,大名鼎鼎的擎天教有何淵源不成?”
“也算不上淵源,只能說是機緣巧合。”陸羽苦笑,同時也留意起三人的神色。
擎天教,就等同于魔道。
他也有了心理準備,畢竟這魔道的成為,著實是令人望而生畏。
雖說陰陽圣教在修行界,同樣是口碑不好,但是這兩者之間,實在是不能相提并論。
“正好,我早就想領教領教,擎天教的絕學了。”司馬正濤的興致,就更是高昂起來。
見此,陸羽也放下了心中的顧慮。
同時也覺古怪,為何司馬正濤會是這種反應。
不過他很快就知道了。
氣氛,霍然就沉寂下來。
陸羽微微瞇起了眼,只因司馬正濤的氣勢已變。
接著在下一刻,司馬正濤就化作了一道殘影,沖著陸羽襲來。
與此同時,這四周的空間,也隨之一震。
為了以示尊重,陸羽自然是拿起了他自行領悟的絕學,心震。
至于血氣,他并不準備使用。
只是在交手途中,難免有所泄露才提前提醒。
電光火石的剎那,兩人便沖撞到了一起。
一時之間,原地頓時就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司馬正濤的修為境界,陸羽是早有估量。
但他很快發現,他還是小看了陰陽圣教的功法。
幾招之后,他感到自身的精元,竟是不知出于何種原因,正在緩緩抽離。
他不知道的是,陰陽圣教的基本功法,是陰陽調合圣功,絕學是催心掌。
這不傳秘法,正是臭名昭著的......吸星。
而這催心掌,剛好就無形之中,克制著他的心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