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未遇到過，這種詭異的情況。
司馬正濤的每一掌按下，都讓心震的威力大打折扣。
除此之外，非但是陸羽的精元，在相互交手了十幾招過后，陸羽體內的血氣，竟也被緩緩抽取。
按修為而論，陸羽和司馬正濤相當。
但是說到真正實力，能夠和陸羽在同一境界比肩的人幾乎沒有。
可是，此時此刻，陸羽卻被司馬正濤壓制得死死的。
“這是什么怪招？”陸羽吃驚地道。
“這是我們陰陽圣教的不傳秘法，吸星。”
司馬正濤笑了笑，下手更是迅速快捷，他宛如化作了一陣風，又是連攻了十數掌。
陸羽連連后退，由于功法上的克制，他現在只剩下格擋之力。
明面上看，兩者的實力差距，是擺在這里的，卻是緣由吸星，司馬正濤的攻勢正在逐漸增強，而陸羽正慢慢趨于下風。
只是。
這是切磋。
切磋的目的，并非是一較勝負。
而是體悟自身不足。
所以，這所謂的切磋，其實更像一場探討。
陸羽還是不準備用上血氣。
他察覺出來了，也是終于知道，司馬正濤為何對他是血氣之修這一事，顯得無比激動。
因為他是陰陽圣教，而陰陽圣教的不傳秘法是吸星。
這個吸星，著實是詭異無比，竟是能夠吸取對手的精元，作為增強自身實力的秘法。
可是在交手了幾十個回合之后，陸羽已然發現，他體內的精元消耗速度飛快。
但血氣被抽離的速度，卻是相當緩慢。
也就是說，這個血氣對于吸星，絕對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若是陸羽用上血氣，料想是能立馬改變如今這頹勢。
不過......
這是切磋，無所謂分一個高下，既然明知血氣可反過來克制吸星，那么陸羽再用，就沒有多大意思。
而催心掌克制著他的心震，這才是陸羽最在乎的地方。
一門功法，想要臻至無懈可擊，那就要經過無數次的打磨，何況這心震還是他自行領悟的功法。
弱點，肯定是有的。
相同，司馬正濤也是借助吸取血氣，不斷淬煉，磨合，讓他所修的吸星秘法更為圓滿。
就如陸羽，在漸漸適應了吸星以后，也明悟了何為藏而不露。
露，那就有所破綻。
藏，那就是毫無弱點。
兩人你來我往，陷入了膠著狀態。
招式，并無凌厲之意。
但就是快！
陸羽始終沒有用上血氣，同樣也沒有用上黑砂手。
這兩者用以切磋，并不合適，僅是適宜用以索敵制命。
若然用上，司馬正濤早就敗在陸羽手上。
而之所以陸羽不用，是因他也明悟了一條道理，那就是何為無堅不摧，唯快不破。
就如，他在習得黑砂手以后，若是遇上雷宗的狂風掃落葉，他的肉骨再強，又有何用。
要是實力相當，僅憑狂風掃落葉的指法，分分鐘就能破了他肉骨的防御。
在互相交擊了一千招以后。
驟然分開。
“受教。”
“受教。”
兩人幾乎不分先后，抱拳示禮。
這一場切磋，無論是司馬正濤，或是陸羽，都是收獲頗豐。
修行，修行。
很多時候，并非閉門造車。
有所修，而有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