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吃了,你也不吃了嗎?”陸羽氣得猛翻白眼。
這家伙吃得可不比他少。
現在吃完了倒好,惡人先告狀來了。
女孩語窒,還是不忿地道,“你,總之,就是你殺了我的小花!”
“那么你說該怎么辦吧!”
陸羽無奈地雙手一攤,一副無賴潑皮之態。
這時,上官凝霜淡漠的聲音再度傳來,“如果是因為這個,我可以賠給你。”
賠?
陸羽愕然地對上官凝霜投以一眼。
這鹿都被他殺了,一半在他肚子里,一半在女孩的肚子里,怎么賠?
誰知接下來的情況,卻大大出乎了陸羽的意料。
“好吧,這個可以有。”
接下來,就沒有陸羽什么事了,因為女孩將索賠的對象轉向了上官凝霜。
二女也沒有交談太多,上官凝霜遞了一顆儲物戒指過去,女孩便心滿意足地笑納了。
對那只野鹿,再也閉口不提,而且在察看過戒指里的物事以后,看見上官凝霜的氣色不對,還特地詢問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內傷。待后者點頭,她還好心地取出了一只木盒遞了過去。
并說這是治療內傷的圣藥。
“看你還挺識相的,那么這件事就此揭過,我走啦!”
女孩對上官凝霜揮揮手,又挑釁性地作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就這么消失在了叢林之中。
良久,陸羽抹了一把臉。
他總算是琢磨過來,他這是被訛詐了。
那只野鹿,絕對不是她什么朋友。
假設是,在他將鹿肉烤熟以后,女孩吃得幾乎比他還多,這又怎么解釋?
這所謂的朋友,難道是用來鬧著玩的?
再有就是,女孩喋喋不休,明擺著是要求他索賠,鹿都死了,怎么賠。
那么,就只能是等價賠償。
雖然她沒有明說,但卻在不斷地暗示。
至于為何,恐怕唯一的解釋是,他和上官凝霜是異域人。
說白了,就是明擺著欺負他這兩個外來者。
他沒有領會女孩的意思,上官凝霜卻一眼看透,這就更好解答了。
曾經她也用過不少這些伎倆,在某種程度上而言,她和那個女孩,還是同路人。
或是上官凝霜看到了陸羽臉上的恍然之色,微微地抿了抿嘴。
陸羽不知這表情何意,只是撓了撓頭,干笑兩聲。
這一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陸羽走了出去,在叢林里撿拾了不少干柴,其后扎成好幾捆,再折下一捆耐寒的樹木枝葉背了回去。
接著,他刨開積雪,挖了一只淺坑,將干柴都扔下坑去。
在日落之前,干柴都化作了一推滾熱的火炭。
然后他把樹葉鋪墊其上,蓋上一層泥土,最后就是把帳篷搭好。
夜至。
氣溫驟降。
陸羽盤坐于篝火前,只因他體內的真元到了另一輪壓縮的階段。
他的氣海,也就是丹田,已經滿載。
之前,體內多余的真元都用作淬煉肉骨,隨著肉骨越趨強悍,從而導致的結果就是肉骨滋生的真元更多。
所以他要進一步壓縮,引發由量到質的轉變。
簡而言之,就是洗筋伐髓,脫胎換骨,但這卻不是一蹴而就之事。
實際上當他邁入第三步的時候,就已開始這么修煉,當然這帶來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
如今憑著他這一身強橫肉骨,足以與金丹大圓滿一戰。
但是,第四步始終是第四步,踏入第五步,才算是真正邁入修行者的行列。
而第四步,是過渡到第五步的一個境界,為何說是過渡,是因到了第四步以后,隨著真元的不斷累積壓縮,遲早都能邁入到那個境界。
可是,這并不代表就沒有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