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的動作一頓,隨后冷笑地道,“他要是還敢用什么陰損手段,我等著就是。”
自從洪成志得悉他的身份以后,已嚇破了膽,可謂是受盡了他的屈辱,都敢怒不敢言。
之后他用了一次魔矛花汁液,想要暗中報復,誰知又弄巧成拙。
當然,這不排除洪成志惱羞成怒,失去理智,從而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為。
可要是論起心狠手辣,陸羽還真沒把洪成志放在眼里。
蔣漢義對此卻是憂心忡忡,“小師叔,你還是要注意一些......”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陸羽不耐地揮揮手,盡管表面上大大咧咧,卻是暗自留了點心。
明槍易擋,暗箭難防,但他始終不認為,洪成志會膽大包天。
畢竟他是洪武首徒,在洪門來說暫時還算不了什么大人物,卻已是身份非凡。
得罪了他,下場是怎么樣的,相信洪成志在想些對他不利的事情之前,理應掂量掂量。
吃過晚飯,陸羽走出排房。
這時,幾十名外門弟子,正圍著井邊打水,進澡房洗澡。
陸羽環顧一圈,很快就鎖定了洪成志,他咧嘴一笑,便走了過去。
“小,小師叔!”
一看陸羽走來,眼尖的外門弟子立馬就慌了,也不知這惹不起的煞星,等會兒要拿誰撒氣。
他們做了什么事,盡是心知肚明。
而望著陸羽不緊不慢地走近,洪成志更是眼皮直抽。
他是沖自己來的!
果不其然,洪成志猜對了。
“呵呵,你這家伙,長得還挺壯實,這么吧,你跟我出來一趟。”
說完,陸羽就走了出去。
待他走出幾步,他停了下來回頭問道,“怎么?請不動你是不是?”
洪成志才剛來得及拿起衣服,聽到陸羽這一句,他就愣道,“小師叔,我能不能先穿好衣服再說?”
“我這人耐心有限,給我跟上!”陸羽冷笑。
洪成志此際,正是赤身裸~體,身上寸縷不掛。
按理說無論有什么事,先穿戴好了再如何,那才符合情理,像陸羽這般要求,著實是太過分了些。
可是,陸羽就這么做了。
洪成志的臉上升起一股紅潮,卻還是咬著牙,捂著重要部位跟了上去。
走到別院大門門口,陸羽轉身望向洪成志笑道,“兩天不見,我對師侄的修煉甚是掛心。”
洪成志的眼角抽了抽,說道,“先多謝小師叔了。”
“這么吧,趁著天還沒黑,現在繞著山腳跑上十圈,好讓我這個做師叔的,考核考核你這兩天有沒有偷懶了,去吧。”
這一番話,陸羽說得甚是和氣。
洪成志沉默下來,他臉上被撓傷的疤痕猶在,因此陸羽看不到他此時的臉色。
但是他的心中,卻已羞辱難當。
被魔矛花汁液弄花了臉,都讓他抬不起頭了,要是光著身子繞著山腳跑十圈,以后他在洪門還怎么做人?
不過,再望向陸羽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他艱難地點了點頭,應道,“既然是小師叔你的要求,那么好,我這就去......”
他捂著重要部位,就這么跑了下山。
陸羽望著洪成志離去的身影,雙眼殺機乍現。
他剛才提出的要求,非常過份,哪怕洪成志當即拒絕,也在他預料之中。
然而,洪成志答應了,也在洪成志的眼中,讀出了隱忍二字。
如此隱忍,陸羽突然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人。
他收斂了殺機,轉身返回排房其余幾十個外門弟子,也重重地松了口氣,他們巴不得離這煞星再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