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香孩子氣,對于姜聰的到來十分歡迎,翻箱倒柜的找零嘴給他吃。
“姜萌同志,你侄子被養的真好。”
白白胖胖,胳膊一節節跟藕節似的,還干干凈凈,和同齡的孩子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見過太多鼻涕蟲小孩,全部抹在衣服上,家里也不給換,衣服都亮了,那就一個埋汰啊。
“我媽帶的還算精細。”
“果然,像你們家這樣,才適合要孩子嘛。”
雖然她也是這么認為的,但是再說下去就容易招人恨了。
姜萌抿嘴笑笑,主動扯開話題:“聰聰還算乖,我想帶著他上半天班,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會讓他打擾你們工作。”
“這個倒沒事,只是你確定丁點大的孩子會乖?”
史禎祥家里也有子侄,調皮起來能翻天,他們家就沒有安靜的時候。
“呃?應該吧?”
姜萌低頭瞧著坐在那里專心玩小木馬的侄子,眉宇間頗為躊躇,并不是很有信心。
然而,事實會教姜萌做人,告訴她孩子是真的難帶。
等人家熟悉了,木馬一丟,開始在姑姑的桌面上搞破壞,資料給你搞亂,搪瓷缸子砸的砰砰響,鋼筆、墨水通通砸掉。
“喂姜聰小朋友,我們來時怎么說的,你現在給我搞破壞,姑姑生氣了。”
聰聰一個不到兩歲的小不點,壓根聽不進話,玩心大起,砸的愈發起勁。
姜萌手忙腳亂補救,等保住桌面,小孩爬下凳子,擴大地圖探索新世界去了。
“嘶,真頭疼啊。”
姜萌只覺得腦袋突突的脹疼,手好癢,好想打人。
“姜聰,你給我放下掃帚。”
“姜聰,不準扯阿姨的裙子。”
“姜聰,不許拔蘭花葉子。”
辦公室里只聽見姜萌的聲聲怒吼,還有雞飛狗跳抓小孩的場景。
終于,姜萌累了,強勢摟住小孩的腰腹,扣上草帽準備解放她可憐的兩位同事。
“我去車間轉一圈。”
等姑侄倆一走,蘇香才敢大喘氣,不住撫著胸口:“小孩的破壞力真恐怖啊。”
“那可不,他是做不成什么事,但他也能讓你做不成事。”
“害怕,這下我更加不敢成家生小孩了。”
史禎祥不說話了,不是,你不結婚我怎么辦啊?
“啊哈哈,也不是所有小孩都這樣,有調皮的也就有乖巧的,你看看嚴主席的孩子就很懂事聽話,還有那誰”
史禎祥極力枚舉,就想打消蘇香這種錯誤的想法。
“所以,小孩只要教育的好,是可以很聽話”
“你是說姜萌她侄子教育的不好?”
“啊?沒有沒有。”
“小孩調皮應該是天性才對。”
“對對,啊不對”
蘇香忽然調皮一笑:“我不想結婚生孩子,你為什么這么緊張?”
“我我”
史禎祥緊張的心跳到嗓子眼,他眼神左右掃蕩,脫口而出:“因為我們是志趣相投的好同志,我不愿意你晚年孤獨終老。”
“哦,那我真是謝謝你啊。”
蘇香咬牙切齒,既羞又惱,很為自己一片自戀心思惱怒。
原來,她感受到的禎祥同志對她有意思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