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堯只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媳婦的纖纖玉手在他的身體上游移,原以為閉上眼睛就能夠眼不見心不煩。
殊不知,看不到,感官愈發被放大,腦海里浮想聯翩,昔日夫妻共赴歡愉的香艷場景一幕幕浮現。
他被撩撥的口干舌燥,心頭燃燒起一簇欲望的火種,瞬間席卷四肢百骸,讓他整具身體繃緊,復又酥酥麻麻,癢到不能自抑。
“嗯”
無知無覺溢出一聲呻吟。
姜萌手頓住,胡亂擦了兩下,趕緊移開去擦洗大腿。
男人啊,都動彈不得了,還在想這檔子事。
君堯也委屈啊,小媳婦在身邊,控制不住欲望能怪他嗎?
裝睡的君戰就更委屈了,大哥大嫂這是干嘛啊,他還在這里呢,夫妻間的私密事情就不能避著點人嗎?
可他不敢說,只能繼續裝睡。
一次擦洗,三人煎熬。
姜萌草草了事,端著盆飛快跑走了。
臥房里的君家兩兄弟齊齊吁出口氣,總算是結束了,酷刑不外如是。
姜萌洗完衣服,沒有再回去,回了昨晚的臨時居所,繼續稀罕她的刀。
再有兩個小時,她就得去上班,刀肯定會在那之前還回去,相處時間不多,得好好珍惜才行。
“跟著我多好啊,還能見見血,跟著你現在的主人,可就只能日日關在屋子里生灰嘍。”
姜萌撫摸刀身,眸光不舍,無比留戀。
“唉可惜啊,你我只有這短暫的緣分。”
再是不舍,不是她的東西,到點就得歸還。
姜萌抱著刀,又來到蒲歡年門前。
剛剛結束審訊,才躺下不到五分鐘的蒲歡年被敲門聲吵醒,整個人都是暴躁的。
“我已經說過沒有大事不準打擾我,你最好是有大事。”
“啊?還刀算不算大事?”
蒲歡年的眼睛倏然睜開一只,瞧見他家的武士刀,又睜開另一只眼,雙手接過刀,捧著回房,“哐當”一下合上門。
“嘖嘖,沒有禮貌,這樣的素質怎么適合當寶刀的主人呢?”
姜萌也是普羅大眾中的一員,當極其喜愛一樣東西時,能夠壓抑掠奪本性,背地里蛐蛐兩句已經是她莫大的善良。
君不見,以前她都是玩零元購的,看上什么搶過來就是。
這么一想,如今怎么不算是思想得到升華呢?
“吱嘎”一下,門又被打開了。
門內的蒲歡年表情難看:“那還真是對不起大少夫人了,寶刀就喜歡我這樣沒有禮貌,沒有素質的主人。”
“哈哈,巧了不是,剛好這兩樣我也沒有,蒲主任咱倆有緣啊,茫茫人海中難得碰到性情這般投契的你,以后還得多多來往才是。”
常來往,讓你好借刀?
蒲歡年被噎住,論起臉皮厚度,自己這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尚且比不得她一個小姑娘。
“大少夫人,你我無緣,你的緣分在大公子身上,以后休要再說這樣的話。”
“別啊,狹隘了不是,這緣分也分為好幾種,我和君堯是姻緣,和你則是兄妹親緣。”
姜萌小嘴叭叭,為了武士刀,死的也能掰扯成活的。
蒲歡年臉上表情更加無奈,嘆口氣:“大少夫人,為了把刀,你真不至于做到這份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