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查戶口?”
姜萌似笑非笑。
莊凌通正氣凜然強調:“同志,請你配合我的工作。”
剛巧,這個時候君或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姜萌忙禍水東引:“你去問他。”
君或心思靈敏,腦袋里轉一圈就想明白了。
“公安?”
“是啊,是啊,一路追著我們過來的,有點本事。”
姜萌點到即止,君或聞弦歌而知雅意,輕輕點了下頭。
在對方的身份背景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他不會發表任何看法。
不過,幫忙測試一下也無妨。
揚揚手示意其他人干活,君或則揚起淺笑,走向莊凌通。
“公安同志,幸會。”
莊凌通滿腹警惕心:“你們到底是誰?”
“我們啊,和你一樣,都是人民的公仆。”
人民公仆?
懷城的公安系統里,像這么一位龍姿鳳章的男同志,他不可能沒有一點印象。
所以
“你們是軍人?這是在出任務?”
君或始終保持微笑,亮了下工作證又很快收起:“抱歉,任務保密,恐怕不能告訴你,這三人和我們的任務相關,就先帶走了,告辭。”
眼瞅著一行人走了,莊凌通快步跟上,不遠不近追在身后。
親眼目睹他們進入革委會后,莊凌通盯梢盯到夜幕漸黑,發現他們沒有再出來,這才離開。
與此同時,有小兵快速上報:“主任,那人走了。”
“行,下去吧。”
蒲歡年看向君或:“你怎么對他上心了?他是能力出眾?還是背景驚人?”
君或緩緩搖頭:“難得大嫂有興趣,順便的事。”
他不想再談這些,說起今天被逮住的三人。
“晚上辛苦些,我和你一起,連夜將人給審出來。”
那廂,姜萌等君堯累的睡著了,抱著刀去找蒲歡年,結果當然是沒找到。
“這可不是我不還,我來還了,但人不在,說起來也怪不到我頭上對不對?”
姜萌成功說服住自己,抱緊些懷里的刀,飛快往回跑。
晚上,她抱著那把刀睡覺,夢里一人一刀砍了大半夜的喪尸。
凌晨醒來,姜萌癱在床上直喘氣,嘴里不住低喃:“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對,夢都是反的,她已經脫離和喪尸為伍的日子,再也不用擔心被活生生累死。
閉上眼,再難入睡,心臟跳的厲害,到底還是被噩夢給影響了情緒。
睡不著,她索性起床洗漱,打算去陪陪自家男人。
君堯也睡不著,因為他腿疼,傷口疼,整個胸腔都疼到麻木。
他默默忍受著,頭發被汗給打濕了,硬是咬著牙不泄露一聲悶哼,就怕吵醒同一個房間的弟弟。
老三年紀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睡眠和伙食皆不能缺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