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這里距離附近的派出所不算遠,剛才槍響,我們得趕緊離開。”
“哦,我也正是這個意思。”
姜萌一手刀砍暈壯漢,隨意提著搭在前杠上,利索騎車離去。
“二弟,跟上我,有這幾個累贅,我們只能走小路了。”
君或自從接觸大嫂,被震驚了一次又一次,比他這輩子加起來的次數都多。
難道大哥是對平穩日子過夠了,就喜歡這種別具一格的新鮮感?
車尾巴很快消失在巷子里,派出所的公安戰士們姍姍來遲,只看見一地的血跡。
“這是兇案現場?”
幾人齊齊變臉。
隊長沿著血跡行走,又在墻上發現一處彈孔,神色更加冷凝。
“你們去附近找一找線索,一定要多加注意,歹徒手里有槍。”
“是。”幾人快速散開。
隊長是位退伍軍人,以前在部隊主要搞偵查,他利眼如炬,很快發現地上的車轱轆印子。
天氣又干燥了半個月,地面塵土飛揚,自行車走過的印子很是明顯。
尤其,剛才遁走時,車上有重物,痕跡更加突出。
“這難道是”
歹徒是運著尸體離開的,只要追著印跡走,是不是就能抓到他。
隊長眼眸一亮,想也不想跟上去。
此時的姜萌還不知道有人盯上他們,仍舊在往偏僻地界繞彎。
繞到距離革委會附近的一所荒廢破廟,姜萌停了下來。
“先將他們藏在這里,大白天人多眼雜,不好運進去。”
君或沒有意見,停下車,開始搬人,三個一捆綁到廟里的大柱子上。
“大嫂,你回去照顧大哥,我在這里守著。”
“別,我守你回去。”
姜萌不容他拒絕,擺開理由:“我身手比你好,萬一他們掙脫束縛,我也能一打三給人摁回去。”
“只是摁回去?”
多余的君或不擔心,他就擔心大嫂收不住手。
“你放心,法治社會,我一個根正苗紅的好同志,犯不著殺人啊。”
“那好,麻煩大嫂你留下了。”
君或不再客氣,他還得回去和人通氣。
劉培土既然敢遞信,這也算一個突破口,得及時傳遞下去。
等人走了,姜萌從壯漢身上割下來一塊布,細細擦拭著刀身。
給武士刀擦的瓦光蹭亮,她瞅著滿意的不行,唯一不好的一點是這把刀不屬于她。
想到等會回去,刀就要還給人家了,姜萌戀戀不舍撫摸著刀身。
“我可真舍不得你啊。”
摸了又摸,蹭了又蹭,她對親老公都沒有這般熱絡。
廟里長久失修,屋頂四處透風,大大小小的光影打進來,頗有些星羅密布之感。
姜萌甩開刀鞘,插在佛壇的縫隙間,腳步一轉,武士刀破空發出一聲嗡鳴。
橫劈、豎挑、往前突刺她肆意練刀,空氣中的微塵皆被刀風震起,浮浮揚揚,活像來到了采石場。
“咳咳”
“不行了,我快被灰塵給嗆死了。”
她奪門而出,站在外頭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砰”
廟里突然傳來響動,姜萌眸色一冷,幾步跑進去,大聲喝道:“是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