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回去后,我利用職務之便,不著痕跡探查端倪,結果我發現不止我在查,有好幾方人手都在探查。”
“我不敢再動作,就當作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他說到這里,眸子里劃過一抹歉疚,那是對不明不白死去戰友們的歉疚。
倏然,他面色古怪,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條。
“這是劉培土塞給我的,我看過了,起先是疑惑,過后就是驚恐。”
許小軍將那張字條遞過去。
君或正色,仔細查看,然后眸底積蓄起一灘風暴。
他猛地收攏紙團,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他們真的敢啊。”
但見紙條上寫著:任務從一開始就是騙局,你們都是利益下的犧牲品。
怪不得許小軍會被嚇到,如果一開始就是騙局,那么問題只會出現在制定這個任務的人身上。
追源溯本,任務是從旅部發出,由白旅長下達,團長李建設接收,交到副團君堯手里。
副團差點沒能回來,所以那個鬼是李團還是白旅?
君或指尖咔噠咔噠敲擊著桌面,沉默一瞬才道:“這人并不老實,他的話可信度不高。”
許小軍顯然也能想到,但是比起這種猜測,前一種明顯更加可怕。
他不能不做后一手準備。
“君同志,副團還好嗎?他我想見見他。”
許小軍現在只信任副團長,他怎么說,自己就怎么做。
君或明白他的心態,只是,大哥現在真的不方便。
“我大哥身體還在康復當中,他全權委托我代替他處理這件事情,你有什么可以和我說。”
“當然,你要是有顧慮,也可以寫一封信,由我代為轉交。”
“不不用了,還是讓副團好好休養身體吧。”
人家都這樣說了,他再堅持,豈非不識趣。
“君同志,我現在應該怎么做?”
“回去,當做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你今天只是來探望受傷的戰友們。”
許小軍眼神閃了閃,這是要他明哲保身,以不變應萬變。
“我明白。”
君或拍拍他的肩膀:“別慌,沒多大事。”
他這兩天除了聯絡許小軍和蒲歡年,君家的人脈網也動了起來。
只要他忠于大哥,保他不算什么大事。
許小軍渾渾噩噩走出病房,行了一段路,他一抹臉,表情變得木木的,看不出情緒。
君或在病房里又坐了半個小時,這才光明正大從正門出去。
自行車拐過兩條巷子,姜萌正在那里等他。
“嘿,這兒。”
“大嫂,抓到沒有?”
姜萌往里一努嘴:“喏,那兒呢。”
這兩人純純釣魚執法,君或在明,姜萌在暗。
這不,又抓到兩條大魚。
君或一眼望去,地上丟著兩個鼻青臉腫還被五花大綁的男人。
他瞥過,淡淡收回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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