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羽同志,你這個態度可不像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啊。”
“得了吧,我這條命換一株百年老參,這救命之恩還不算還完?”
宋羽憤憤不平,“你怕不是黃世仁?可著勁剝削我這個農民階級?”
百年老參啊啊啊!!!
現在想起來,依然是心痛難忍的程度啊。
“百年老參?大嫂你還有這等好東西啊!”
洗完衣服回來的君戰,聽得眼睛都亮了,湊過來不住獻殷勤。
“打住,我那參和你無緣,你就不用記掛了。”
“別啊,就算是點參須,我也不嫌棄啊。”
君戰繼續糾纏。
姜萌笑:“那巧了,我也不嫌棄。”
她大踏步往外走,胳膊往前一招呼:“二弟,我們走。”
君或在腦子里更新完大嫂的信息,下意識抬腳就跟了上去。
“等等”
君堯喊住他們。
“怎么啦?”姜萌問他,“你還有什么要交代?”
“老二,蒲刀”
君或玲瓏心思,稍微一轉,想明白大哥的意思。
“你讓我找蒲主任拿刀?”
“嗯,對。”
蒲歡年手里有一把武士刀,是其父在戰場中繳獲的戰利品。
后來蒲父過世,那把刀就到了他的手里,一直有好好珍藏著。
“那把刀怕是不好拿。”
刀是蒲父唯一遺留下來的東西,于蒲歡年而言,具有非常大的紀念意義。
姜萌不想男人難做,揮揮菜刀:“我手里這把刀也不錯,只要是刀,到了我手里都是殺人器。”
這話猖狂,從她嘴里說出卻不顯得輕浮,反而有種果該如此的宿命感。
盯著那把菜刀足有五秒,君或閉閉眼,再睜開,認命帶著自家大嫂去找蒲歡年。
罷了,拿不到借也行,一把菜刀也忒寒磣,還是把卷刃豁口的菜刀,簡直無語。
蒲歡年的確不大愿意,但他有親眼目睹過姜萌飛菜刀,先不說刀功如何,起碼天生力氣大這點和自己雷同。
這也就天然有了好感。
“大少夫人,我這刀”
姜萌被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豎起手掌阻止:“叫我同志就行。”
蒲歡年從善如流改口:“姜萌同志,我這刀乃家父所傳,我們蒲家世代擅刀,到他那一代時,山河動蕩成了孤兒,家傳也就此失傳。”
“但他老人家到死依舊記掛著這件事,留給我一把刀也是希望我不忘祖先志,能夠越過他重新承繼蒲刀的輝煌。”
蒲歡年說到這里,滿臉苦澀,緩緩搖頭:“這把刀我從來沒有抽出來過,因為我回饋不了他老人家的期望。”
所以,如果你沒有幾把刷子的話,我這把刀同樣不能給你使用。
這么說,夠委婉了吧?
姜萌是個倔種,本來你不借也就不借了,但你要這么說,我可就不服氣了。
她兩邊唇角往上扯了扯,下頜微抬,氣場瞬間大開:“介意我參觀一下嗎?”
話雖如此,姜萌壓根沒等對方回答,伸手握住刀,緩緩拔出,鋒利的刀刃透著寒芒,若隱若現的弒殺之氣流竄在空氣中。
“這是一把殺人器!”
見過血,它的嗡鳴都在叫囂著對嗜血的渴望。
很快,刀完全被拔出,姜萌左手輕輕一拋,刀鞘回歸刀架。
右手習慣性挽了兩個刀花,隨性一指蒲歡年:“來一場?”
她知道蒲歡年是練家子,底盤極穩,至于身手如何卻是不知。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