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狗不止一嘴毛,李洵氣狠了,直接給人干成半瘓。
他自己當然也沒得什么好,當場就被保衛科摁倒,送進公安局關起來,等待他的唯有審判。
這下好了,半天功夫,辦公室里直接少掉兩人。
偏偏這個時候,嚴主席發話:“禎祥同志,蘇香同志,你們辛苦些,暫且頂上女職工和車間的對接。”
姜萌聽見這話,低著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嚴主席火眼金睛,下一瞬就點到她頭上。
“姜萌同志,你雖然初來乍到,但是工作能力出眾,你就從旁協助以上二位同志的工作。”
“好的。”
哐當一下,懸著的心終究是死了。
抬目和史禎祥撞上視線,二人眼里的后悔如出一轍。
他娘的,擠兌人最后擠兌到自己頭上可還行。
姜萌化悲憤為力量,干脆一鼓作氣將入黨宣傳的前期工作都給忙完。
午休前,她將嚴主席簽好的經費單子交到史禎祥手里。
“禎祥同志,這筆經費下午能落實嗎?”
史禎祥打著哈哈:“姜萌同志,別急嘛,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得,一句話,將姜萌所有的熱情全部給打散。
扣上草帽,回家拎飯盒,繼續奔赴醫院。
和上午的平靜不同,姜萌剛剛踏進醫院就察覺到了異樣,她對殺氣極其敏銳,再隱晦也能感知到。
眸底升起警惕,她故作不知,保持和平時一貫的頻率,大步走進病房。
病房內很空,雖然床上依然躺著那么個人在,可騙不到姜萌,君堯的體型她一眼便能識破。
君戰擋在床前,心虛使得他有些氣弱:“大嫂。”
姜萌眼神鋒利掃過室內,面上全無表情,卻用著和平時雷同的語氣回答:“三弟。”
指尖在桌面點了兩下,她直截了當拿出紙筆,寫下:“你大哥人呢?”
君戰猶豫片刻,想起大哥的交代:你大嫂要是問你,不必隱瞞,直接說就好。
因此,他毫無負擔拿過紙筆寫明起因和大哥突然轉移的真相,以及轉移后的地點。
姜萌一目十行過后,眸色更冷幾分,殺意流動,刺的君戰一身雞皮疙瘩。
轉瞬,殺意盡失,她輕描淡寫吐口:“吃飯。”
“哦哦。”
湯湯水水有點多,兩人也顧不得去打主食,干脆悶頭都給解決掉。
吃完飯,姜萌在紙張上寫下一句話。
“醫院已經被盯上,我走后你找個借口離開,直接去家具廠門衛室等我碰頭。”
老莫是徐家女婿,他會保護君家人。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姜萌回廠,路過門衛室時,對老莫拋下一句話。
“莫叔,等會我弟弟過來等我,勞煩你留他一下。”
老莫是老兵,警惕心遠超普通人,姜萌只有一個弟弟,如今在外當兵,他最近可沒聽說那位回來了。
那這弟弟是?
沒來由地,他就想到了君堯頭上。
老莫晃晃腦袋,心里嘟囔:應該不可能啊,他沒聽說君家有人來懷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