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萌被兩人接連安慰,心里那份不安非但沒有消融,反而愈加緊迫。
第七天,君堯依然沒有消息,姜萌心神恍惚,總感覺他出事了。
越著急越上火,越上火越焦灼,越焦灼越急迫,直接形成一個死循環。
姜萌頂著一嘴的燎泡飽受煎熬,永遠漾在臉上的甜笑也欠了費,變作一張苦瓜臉。
第八天,君堯還是沒有消息,比之先來的是廠辦的調崗公函。
胡廠長提到的那只靴子落地,一紙公函將姜萌調入工會,擔任宣傳委員一職。
此番調任,職位升了一級,工資也理所當然升到五級薪資,由原來的48塊漲到60塊錢。
也算是個好消息,姜萌振作精神,臉上重新掛起一抹笑容接受大家的恭喜。
比起其他人的明里恭喜,暗里嫉妒,梁田顯然就要真心太多。
“小姜,高升了,這是大好事,恭喜你啊。”
熱烈的鼓掌聲響起,讓不大的辦公室里瞬時熱鬧起來。
“謝謝!”
“嫂子,那我也恭喜你雙喜臨門!”
梁田樂的大牙花子都齜出來,連連說著:“謝謝,謝謝啊”
何來的雙喜?
一喜為工資升一級,二喜大樹順利入家具廠,還跟了個會為徒弟考慮的好師傅。
“這還要多虧了姜師傅美言,不然毛師傅選擇多多,哪里看的到大樹的存在。”
梁田喜不自勝,欣慰大兒子爭氣的同時,也不忘記吹捧一下姜二田的牽線搭橋。
“我爸那人不會胡亂牽線,也是大樹真的合適,他才會幫忙湊成。”
都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師傅在教學時多多少少都會留一手壓箱底。
毛師傅夾在中間倒像是一股清流,人家無兒無女,也沒娶媳婦,收徒弟就是想拿來養老。
大樹是個老實頭,聽話且懂事,脾氣極好,金子般的品質在毛師傅考驗過后,迅速給定下來,生怕有老家伙和他搶。
梁田自然不會不樂意,毛師傅本身8級木工,一手木工絕活揚名家具廠。
這么說吧,小老頭在廠長跟前也留了名字,是個頂厲害的木工大佬,放在后世妥妥的非遺傳人。
有錢有手藝,還有真心,所謂的養老,也不過是讓大樹往后付出點行動,多上心幾份,何樂而不為。
梁田有一說一,直爽的很:“這也就是大樹,我敢答應,換了小樹那個滑頭,我都怕他師傅被掏空后,晚景凄涼。”
呃,你這話讓我怎么接?
親媽能吐槽親兒子,她總不能跟著一塊吐槽吧?
姜萌抿唇笑笑,笑而不語。
梁田也是個場面人,很快察覺到,換了話題問姜萌:“小姜,那你什么時候去工會?”
“不急。”
姜萌揚揚那一紙公函:“上面寫著星期三過去報到,現在才星期一,還早的很。”
“唉以后少了你這個搭子,我的樂趣最起碼要少一半。”
上班沒人講話,吃飯沒人一起,就連八卦沒人一塊討論了。
“設計部缺的人多,想必再過不久又會招收新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