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萌覺很輕,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察覺。
其實在君堯靠近床邊時,她就已經清醒,只是閉眸假睡,等著人喊她才嚶嚀一聲醒來。
“唔,到點了嗎?”
姜萌打了個哈欠,雙手圈住男人的腰身,腦袋也跟著靠過來枕上他的大腿,小臉蛋貼在緊實的腹部蹭了兩下。
君堯一條胳膊攬住撒嬌的小女人,另一只手擼貓似的揉著她亂糟糟的頭發。
姜萌遺傳姜爸有點自然卷,但是卷的不明顯,就是很毛躁,她頭發又多,堆在腦袋上就跟個炸毛的小獅子一樣一樣。
偏生毛躁的頭發摸起來又很柔軟,君堯有事沒事就喜歡擼兩把,都養成習慣了。
“先起來,我們需要早點去食堂做準備。”
“嗯,好呀。”
姜萌做好心理建設,利落翻身起床,先在衣柜里找出一件西瓜紅的布拉吉。
再轉身,君堯擰好濕毛巾過來了,手里還端著一杯放涼的白開水。
“你收拾收拾,我在外邊等你。”
姜萌沖他笑笑,回答的很是乖巧:“好。”
不到三分鐘,姜萌打扮一新,唰一下打開門。
“我們走吧。”
說話間,她拿過君堯手里的一兜子糖果,還想再幫著抱一袋花生,男人往邊上避開。
“重,我來拿就好。”
姜萌笑出聲,秀了把肌肉:“你是不是忘記我的力氣有多大?”
君堯回給她一個春風和煦的笑容:“我沒忘記,但是有我在,我不想你太辛苦。”
唇角翹啊翹,姜萌抿著嘴也難掩她通身的愉悅。
若是有人愿意相護,誰又想逼著自己去成為一把無堅不摧的刀呢?
她之所向,也不過是一日三餐,有親有友,若得一良人,再有個胖娃娃,平凡且淡淡地度過一生。
可這兩輩子啊,老天爺從來沒有給過她平坦人生的劇本。
所幸,在壓抑暗黑的這輩子,她有親人,亦有良人。
只希望,她的良人莫要負她,不然
“到了,你想什么想的這么入迷,差點就撞到墻上去。”
君堯后怕不已,這食堂的墻是老磚墻,厚實的緊,撞一下得痛好些天。
姜萌回神,身后的衣服被大力扯著,她的臉距離墻壁僅僅差兩個拳頭。
“嘶,我貌美如花的臉蛋啊。”
這要撞一下,不得壓成大餅臉。
“你貌美如花的臉蛋沒事,我們的花生好像有點倒霉,萌萌同志,孤芳自賞完不如先蹲下來撿花生。”
君堯情急之下救婦,手里的瓜子花生都被丟到地上。
姜萌看過后,第一反應是拍著胸口慶幸:“還好撒出來的不是瓜子,不然我倆有的撿了。”
“嗯,你說得對。”
君堯一本正經給予認同。
你是會苦中作樂的,挺好,至少不容易內耗。
等瓜子花生,喜糖喜煙每桌都給擺上,梁田帶著孩子們來了。
“喲,你倆都擺好了,我尋思早點過來,看看需不需要幫忙。”
“需要需要,怎么不需要呢,待會嫂子你和大樹他們幫我多吃一點。”
她一個新娘子今晚想多吃點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