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龍平不再賣關子,神秘一笑,娓娓道來。
“革委會那位孫隊長你們知道吧,他呀被懷城的各大報紙炮轟,每一家都對他口誅筆伐,嘖嘖,那叫一個慘哦。”
“要不說文化人就是文化人,罵人不吐臟字,卻又罵的極其缺德,真正是讓我們這些路人看了場盛宴。”
姜萌動作極快拿過今天的報紙,也沒看是哪家的,便一目十行尋找起批判孫建國的板塊來。
果不其然,在頭版頭條的周圍一圈,發現一些犀利的文字。
譬如。
“人民賦予某些人權利,是信奉他的能力,想要“領導”能夠帶領大家過好日子,過安穩的好日子。
而不是所謂“領導”拿著雞毛當令箭,破壞社會安危,頤指氣使的行使手中權利排除異己。
當冠冕堂皇的遮羞布遮不住某些人蟾蜍之身的丑陋時,他仍舊坐在井底,妄圖遮住所有人的眼睛。
”
姜萌看了一圈,再往后翻,發現沒有了。
她又重新拿了一份,不出所料,還是頭版頭條那一圈。
再看,還是。
“嘖,這孫建國犯天條了,怎么就讓各大報紙做到統一圍剿,我記得以前不就懷城日報天天陰陽怪氣批判他么?”
剛說陰陽怪氣,鄭龍平立馬就來了個現場版。
“可不,人家能耐唄,以一己之力成功獲得鄙視一條龍。”
梁田邊看邊聽,興致勃勃地:“鄭技術員,展開說說啊。”
鄭龍平清清嗓子,饒有興味來講:“那就得從孫隊和懷城日報的恩怨說起了。”
話說那天孫建國大發雷霆后,他底下的小隊全員出動,大喇喇跑去懷城日報抓人。
結果,事情大條了,懷城日報根本沒有那么一個人,正式發出去的報紙上也沒有那樣一篇報道。
最為詭異的是,那張引起矛盾的報紙,竟然奇跡般地不見了。
內憂外患,孫建國瞬間陷入被動當中。
懷城日報逼著他給個說法,他百口莫辯,恰恰這個時候孫白還要竄出來搗亂,攀咬這一切都是懷城日報設下的圈套,就為引他哥入套。
這下是真的不得了了,雙方的梁子就此結下。
梁田聽的津津有味,連忙追問:“然后咧?”
“然后?呵呵!”
鄭龍平笑的意味深長。
“報社最不缺文人,他們或許地位比不得孫建國緊要,但論起風骨他們是最不缺的。”
“惹上他們,孫建國算是踢到鐵板了,一方退,一方逼近,另一方不可能永遠退,發起反攻后,一方逼的更近。”
“拉拉扯扯兩三個月后,據說啊懷城日報的主編于昨天被正式罷免,這也就算了,還是以思想右派的莫須有罪名被強制下放。”
“啊?不會吧?”
姜萌有些不可置信,她不算了解孫建國,但好歹和這人有過幾面之緣,先前還有齷蹉,自然也是打聽過他的。
“孫隊長不像這般蠢的人啊。”
鄭龍平不置可否聳聳肩:“那誰知道呢。”
這些人真真假假,誰知道哪件是真,哪件是假?
姜萌幸災樂禍暗想:這位孫隊長估計擱家里肺都要氣炸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