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素心見到,鏟子一丟,趕忙幫著閨女一塊抱。
“呦,誰寄來的啊,這么老多東西。”
“君家寄來的。”
于素心一聽君家,立馬喜笑顏開,君家寄來的好啊,這不正說明他們家看重萌萌?
要她來說,這婆家也分三等:一等的婆家尊重兒媳婦,二等的婆家不聞不問,三等的婆家苛刻兒媳婦。
女人這輩子,結婚就好比過獨木橋,上對了橋,對岸鳥語花香。
可你要上錯了橋,對岸陰風颯颯,也許就是亂墳崗。
新社會,人人口里喊著婦女能頂半邊天,可除了婦女更累外,家庭地位貌似也就那樣。
一大家子的吃喝拉撒都得是你,忙忙碌碌完還得辛苦工作,然后懷孩子、生孩子、教育孩子,總之沒有一刻能閑住。
別看現在姜家和諧的不得了,其實剛成婚那會兒,姜二田一樣大男子主義,你哪怕肚子挺得老大,他也不會幫你洗個菜端個碗。
于素心心里有成算,以柔克剛,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男人給掰過來。
有孩子后,更是身體力行將影響輻射到孩子身上,努力幾十年,這才有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姜萌放好包裹,嗅嗅鼻子,忙喊:“媽,媽,你菜燒了。”
“哦哦,我的白菜啊。”
于素心心疼跑回爐子前盡力補救,再不敢隨便跑神。
做好晚飯,家里人也都陸陸續續回來了。
大伙一進家門,就看到地板上攤了一大堆東西,萌萌正在一件件查看。
“萌萌,收包裹了,小致寄來的還是君家寄來的?”
姜誠能想到的也就這兩處。
姜萌頭也不抬,指尖流連在身前那套大紅色呢子裙裝上頭。
“君家!”
姚芳芳是女人,女人就沒有不愛漂亮衣服的,她視線掃到裙子,眼睛立時就亮了。
“呦,這是新寄來的喜服,好漂亮啊,咱們懷城可沒見過這種款式。”
姜萌無不贊同,瞧瞧這栩栩如生的刺繡,還有這合身的裁剪,以及講究的盤扣。
這一套喜服,哪怕放在后世,也是很吸睛,很讓人見之難忘的存在。
姚芳芳要摸又不敢觸碰,生怕起繭子的手刮壞小姑子衣服上的絲線。
姜萌察覺到了,虎了吧唧的將衣服塞她手里。
“嫂子,你看看。”
姚芳芳給嚇一跳,抱著喜服就跟抱個地雷似的。
“哎呦,你這丫頭,冒冒失失的,快收好,等你出嫁那天穿上這么一身,我都不敢想有多好看。”
姜誠不解風情接話:“還不敢想,我就敢想,就萌萌這長相,反正不丑。”
姚芳芳白眼一翻,就差陰陽怪氣:“姜誠,你還是別說話了吧。”
于素心樂呵呵地損兒子:“他打小就那樣,我掰過了沒能掰回來,芳芳你湊合著使喚吧。”
姚芳芳一聽不好意思了。
倒是姜萌,笑的嘎嘎樂。
母女倆合力收拾好地上的東西,烤鴨就給晚上加餐,點心分到每人頭上,你自己收著愛怎么吃就怎么吃。
至于用品,大家有志一同都沒要,人婆家寄來的,沒道理他們都給用了。
掛好喜服,于素心虛虛撫摸著上邊的刺繡。
“你婆家也算有心了,喜服寄過一回,他要是不寄也沒人能說什么。”
“細枝末節都能記掛著你,這才是真正的關心,萌萌啊,就沖這些,你以后嫁進君家,也要對他們好。”
“這人啊,真心換真心,最怕你付出真心別人卻將你當成傻子,這種錯誤極其致命,一次也犯不得。”
“欸,媽我都記住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