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萌看著某人跑的比兔子還快,暢快拍拍手:“該,叫你耍著我玩。”
君堯遞手將她拉起來,又幫著拍掉身上的灰塵。
“天不早了,咱們回吧。”
“好的啊,你也早點歸隊,為了一兩個小時,沒必要在危險邊緣來回徘徊。”
君堯“嗯”了聲,散漫揉揉她的腦袋。
然后,事情就大條了。
“君堯,你那手才給我拍過灰塵,沒洗又來揉我頭發??”
姜萌聲音陰森森的,胸腔內似是積壓著天大的怨念和怒火。
“啊抱歉,我忘記了。”
鑒于君堯的認錯態度端正,姜萌這把火來的快去的也快。
“行吧,那我就原諒你了,下不為例。”
“一定,我會好好記住。”
姜萌撒完潑,又跟沒事人一樣摟著男人的胳膊小小抱怨。
“你都不知道,大冬天洗頭發有多麻煩,我頭發多還長,洗了總也干不了。”
她卷著大辮子的發尾,臉上帶出些小憂愁,就連那對時常掛在臉上的梨渦都被隱藏了,看起來的確很煩惱。
“你說我要不要將頭發剪短些?那樣比較好打理。”
“就剪成齊耳短發,就比如胡蘭同志那種。”
君堯極喜歡未婚妻這一頭青絲,柔順黑亮,打心里不愿意她剪短,尤其還是齊耳短發。
但是吧,他離得遠,生活里也照顧不到她,大冬天不好洗頭發這點的確是個老大難的問題。
“可以剪短,齊肩就不錯,那樣扎起來也好看,沒必要齊耳。”
君堯用手在她肩膀偏下的位置比了比:“就剪到這里,你覺得怎么樣?”
“也行,那我明天下班去剪。”
“不用,我現在陪你去剪,剪完頭發我也該回去了。”
“那還等什么。”
姜萌推著人興沖沖往街頭進發。
老師傅也是他們家具廠出來的,40來歲的年紀,因為下鄉這一波風潮不得不提前退休,將工作轉給兒子。
他也不閑著,自己有門剃頭的手藝,就在街頭擺了張凳子,街坊鄰居要剃頭就上那找他,只要不下雨下雪,他長年累月都在。
老師傅手穩,也聽得進去話,說剪多短就剪多短,說怎么修就怎么修。
姜萌沒扎,站起來轉個圈展示給君堯看。
“剪的怎么樣?”
“還不錯,長發的你清新些,短發的話多了些嬌俏。”
這個走心的夸贊獲得姜萌一個大大的眼神獎勵。
她掏錢也掏的異常爽快。
可惜,付不出去,被君堯給搶了先。
一路上,君堯難得問起她對工作上的規劃。
“為什么這么問,我看著不像個太上進的人吧。”
君堯擺擺手,不予認同。
“你雖然行動上懶散些,行為和處事風格卻展露了你的野心,這說明你對未來是有規劃的。”
姜萌不說話了,眼神略微凝重,君堯的洞察力當真敏銳。
“你我互通心意,還有4個月便會邁入新的征程,性情上我們很投契。事業上,我自然不會對你做要求,可你既然有這份心,我自是希望我們能夠在兩條不同的賽道上攜手共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