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能隨隨便便成功,成長道路上,一分耕耘,一分收獲。
君堯比誰都懂這些道理,可事到小姑娘身上,他便止不住的心疼。
“萌萌很好!”
“那是當然。”
姜萌回答的毫不謙虛,她也覺得自己很好。
不過商業互吹嘛,她熟的很。
“君堯你也很好。”
君堯輕笑,敞開寬大的軍大衣將小姑娘整個包裹進自己的世界里。
懷中被填滿,這顆心也被塞的滿滿當當。
他來了興趣逗弄小姑娘:“那你說說,我好在哪里?”
“簡直不要太多哦。”
姜萌扣著手指,認真計算:“你穩重、富有責任心、內核強大、情緒穩定,最最重要的是你還能提供情緒價值,不會掃興。”
長相和能力從來不是她選擇另一半的首要標準,有便是錦上添花,沒有也無妨。
而以上優點才是姜萌真正認定這個人的開始。
一段感情的發生,或許是見色起意,也可能是彼此磁場的投契。
但夫妻倆要想長長久久,后半段全靠責任心在約束自己。
誰人沒有欲望,關鍵看你能不能守住欲望,遵守道德。
君堯越聽胳膊抱得越緊,心臟砰砰跳,心間的小鹿卯著勁想要沖出胸膛。
他的姑娘懂他,他們之間的感情乃雙向奔赴。
我以包容接納你落入我的世界,而你獻上真心,選擇與我共赴沉淪。
“萌萌”
悸動下的低低呢喃,仿若紅酒入喉過后的略微暗啞。
很迷人,也很醉人。
至少,姜萌此刻醉的云里霧里,小腦袋拱在溫熱的胸膛上,蹭啊蹭,活似一只撒嬌賣乖的小狐貍。
“萌萌”
“唔,我喝假酒了?”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君堯聽懂了,正是聽懂了,他悶笑到不能自抑。
“那我要是現在親你的話,你會不會醉的更厲害。”
話音落,勇敢的女士以行動告訴他親吻的確會酒不醉人人自醉。
“呦呵,瞧瞧我發現了什么?野鴛鴦啊,破壞社會風氣這個名頭夠你們進去蹲”
六目相對,彼此皆是沉默。
真他媽的巧中有巧啊!
接吻被別人撞個正著,姜萌再是厚臉皮,這會子也難免老臉一紅,索性低眉順眼的裝個鵪鶉。
君堯一身欲火化作怒火,依舊抱緊懷里人不松手,他眼神輕飄飄一掃,盯住來人手里提著的香火紙錢上。
“孫隊長公開宣揚封建迷信,不知這個名頭又會關多久?”
孫建國陰惻惻一笑,滿不在乎晃動手里的香紙:“誰看見了?”
“嗯,說的在理,誰看見了?”
君堯淡定如故,從容引用對方的話再次拋回去。
孫建國咂咂嘴,沒有理會這位難纏的太子爺,轉而調戲起小姑娘來。
“行了小同志,躲什么躲,大家都是熟人了,快從臭男人懷里出來陪我嘮五分錢的嗑。”
姜萌瞬間大怒:“你怎么不去死呢。”
“我現在還不能死啊,得好好活著,你放心,再有個50來年,我也就差不多該死了。”
“你倒是想的美,還妄想活到8、90歲?就憑你造下的那些殺孽?!”
孫建國一聽殺孽,立時叫屈:“天大的冤枉,我信教,怎么可能犯下殺孽?”
姜萌冷哼:“你猜我信不信?”
“你不信我有什么辦法?”
孫建國聳聳肩膀,踏著有條不紊的步伐進入破觀里。
姜萌仰頭和君堯對視,兩人誰也沒有說走,反而默契的跟了進去。
只見孫建國跪在掉頭的三清面前,劃燃火柴點香燒紙,嘴里還嘀嘀咕咕說著些什么。
觀其態度,異常虔誠,還真如他自己說的那樣,很像道教的信徒。
姜萌看不太明白了,扯扯君堯的的衣擺,小聲詢問:“你說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總不能殺孽造多了,想著求神拜佛,以慰心安吧?
君堯“呵”了聲,拉著她的手轉身出去寶殿。
“看著不太正常,你以后離他遠點,免得被誤傷到。”
“哦哦。”
姜萌忙不迭應下,她也覺得這人變得神神叨叨,最好是離遠些。
可惜事與愿違,他們才走到小路上,孫建國追了上來,還特別不要臉的插到他們中間走路。
君堯臉色冷了下來,二話不說一腳踢向他的腰腹位置。
孫建國也是個練家子,反應快速往邊上避開,還手賤的想要去摟姜萌。
“呵,想死是吧,我成全你啊。”
君堯冷笑著撇開嘴角,雙拳蓄力,如同猛虎下山,招招擊向對手的致命點。
孫建國一個野路子哪里敵得過君堯這種上過戰場見過血的軍人?
他很快敗下陣來,舉著手喊投降。
君堯踢出去的腳并沒有收勢,直接將人給踢翻在地。
孫建國懶得再爬起來,干脆往地上一躺,嘴里也沒個正經。
“啊喂,投降不殺俘啊。”
君堯站穩,脫掉身上的長款軍大衣,轉手丟到姜萌懷里。
“不殺俘,沒人說過不能虐待俘虜,你這么囂張豪橫,想必新來的冤大頭很樂意和你談談人生理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