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從屋外提了一桶新鮮的雨水進來。
用他的話說,他在半夜發現下雨后就把桶放屋外接雨去了。
這是個很會做人的年輕人。
總是試圖做些什么幫些小忙。
無論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還是擔心黃金將自己拋棄。
但歸根結底,都是個有眼力勁的正常人。
黃金并不討厭。
——
鍋水燒開的時候,一臉蒼白的楊紅從廁所回來了。
她先是去屋檐下用雨水洗了個手。
而后才到傳出熱量的客廳。
——
那條變質的魚讓楊紅十分難受。
一大早便開始上吐下瀉。
但楊紅的第一想法卻并不是心疼自己的身體。
而是在把昨天的晚飯吐掉之后,一個勁的感嘆著可惜。
覺得浪費了糧食。
——
“咳咳……”
一進屋便忍不住咳嗽,原因是昨晚受了涼。
黃金看了她一眼,問:
“感冒了嗎?”
她則趕緊解釋:
“沒,只是被煙嗆著了,不,不會傳染的……”
楊紅表現的有些緊張,原因是他害怕自己的感冒會成為黃金攻擊的點。
要是黃金以〔感冒有傳染的可能性〕為由,將自己扔在半路的話。
楊紅絕對是沒法接受的。
可話雖如此。
“咳咳……”
前腳剛說完,后腳便又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同時又連忙解釋,道:
“是煙嗆的,煙嗆的,真沒感冒。”
雖說她的擔心的確有些多余就是了。
“過來!”
黃金道,楊紅不解,但還是有些膽怯的走了過來。
她腦子里禁不住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她在想黃金會不會抄起燒著了的柴火棍突然給自己一下?
這是一種下意識的反應。
畢竟迄今為止對自己說出“你過來”這種話的。
絕大多數都是過去的前男友。
他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往往都不會什么好事。
輕則一耳光,重則直接拳打腳踢。
楊紅惶惶不安。
而看著這一幕的南江也同樣處于擔憂狀態。
沒辦法,畢竟黃金的表情的確有些嚇人。
他總是冷著個臉,好像下一刻就要對他人施暴似的。
盡管這是黃金的表情常態。
畢竟他有些面癱。
——
楊紅來到了黃金跟前,試圖陪笑說點什么。
不過黃金卻搶在了她的前面,只是道:
“張嘴,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楊紅一愣,心里極為不解,但還是照做。
隨后又見黃金道:
“這只手給我。”
楊紅照做,把左手伸了過來。
黃金接過,為其把了把脈,問道:
“頭疼嗎?”
“有,有點……”
“我去給你開些藥,這段時間多喝熱水,別吃涼的。”
他說罷,便回了屋子,只留下兩人面面相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