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為了兒子豁出去了。
不顧股票的暴跌也要給兒子一個盛大的婚禮。
卻也因為這樣的承諾好過頭了,使得白文一下子變得警惕起來。
因為在他印象中,父親對于生意方面的事都是十分謹慎的。
往往不會做出這種冒險的事。
他的眼里只有生意不是嗎?
否則又為何要在自己小的時候拼了命的做生意,卻又不愿意回頭陪陪自己?
生意比自己重要。
這是白文對父親的固有印象。
商人大多是這樣的。
因此父親的承諾白文不敢相信。
他不敢真的回去。
他擔心回去之后就出不來了。
他更不敢帶黑姬回去。
因為他害怕父親把黑姬給砸了。
畢竟對方有權利這么做。
正是因為各種各樣的擔憂。
使得白文遲遲沒敢回去。
而等到母親再次通過白樹向白文詢問情況時。
白文則謊稱,說自己最近正在忙一個重要實驗。
估摸著要晚些時間才回去。
白文沒有說具體多久回去。
但父母那邊收到了回應,心里也放松了些,并未多想。
——
雖說白文只是在拖時間。
但他很清楚自己不能這樣下去。
他在想有沒有更好的應對方法。
比如先斬后奏,花錢把自己要和黑姬結婚的事傳播出去。
弄的滿城皆知。
以此,來倒逼父親不得不承認自己和黑姬的婚禮。
但如此一來,家族的股票必定大減。
自己又將欠父親好大一筆錢。
老實說,白文不想這樣。
他不喜歡欠誰的感覺。
而也就在這種僵持的情況下。
黑姬這邊出問題了。
——
“你好,請問您是哪位?請問有什么可以為你服務的嗎?”
某天早上,起床的白文見黑姬站在床邊,正想和對方打個招呼。
卻不料對方冷不丁的來了這么一句。
白文有些錯愕,以為對方是在開玩笑,便道:
“說什么呢?怎么起這么早?”
黑姬有些恍惚,身子明顯停頓了一下,下一刻,又望著床上的白文,道:
“時候不早了,怎么還不起床?”
初次的意外被白文當作了玩笑。
可那之后,黑姬身體的反常頻率越來越頻繁。
她的身體總是會時不時的停頓。
偶爾又像是不認識白文那般,說出初次見面時的一些程序話語。
盡管白文是植物科的研究員。
但在以機械科為主的研究所待久了,很快也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他帶著黑姬去找了白樹。
向白樹尋求幫助。
畢竟白樹是黑姬的創造者。
白樹將黑姬拆開,做了身體部件的檢查和維修,最后,從維修房出來。
面色有些難看。
“怎么樣博士?她怎么樣了?”
見狀的白文連忙湊了過來。
仿佛妻子在產房的丈夫。
白文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隨即解釋道:
“儲存記憶的芯片出了問題,再加上型號已經很老了,所以時不時會有些短路,說句難聽點的……
有點像是人類的老年癡呆癥。”
“有,有什么解決辦法嗎?”
“有倒是有,比如把芯片記憶用轉換器轉換到一個新的芯片,再把新的芯片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