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沉璧轉頭一看,發現來的人正是紫鵑姑娘。
“你來干什么我娘又喊我有事”歐陽沉璧低落地問道。
“沒事就不能來了我來看看你呀,”紫鵑姑娘朝他行了一個禮,然后笑著在他身邊坐下,“公子今日這般失神落魄,我可知你思的是誰。”
“哦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你怎么知道我思的是誰”歐陽沉璧嗤笑了一聲。
“我偏就知道你思的是誰”紫鵑姑娘微微撐著下巴,笑盈盈的說道,“你思的是那云芍藥對不對”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歐陽沉璧大聲說道,他被人撞破了心事,趕緊扭過了頭,耳朵根有些微紅。
“若真是我在胡說八道,公子何故這般驚慌失措”
“我哪有”歐陽沉璧惱羞成怒,“若無事,你就趕緊走吧”
“我可是來向公子建言獻策的,你怎能趕我走呢”紫鵑姑娘靠近了歐陽沉璧,低聲說道,“公子既然這般喜歡她,不如納她為小妾”
歐陽沉璧一聽這話,頓時被嚇了一跳。
“你你”他難以置信地指著她。
“我怎么了難道公子是那在乎世俗禮教的人嗎如果是的話,那就當我沒說過這話好了。”紫鵑姑娘聳了聳肩。
“那我總不可能娶一個丑八怪吧天天與她相對,那我得多膈應啊”歐陽沉璧嘆了口氣。
“她哪是什么丑八怪啊,云芍藥在夷陵郡中素有美人之名,公子怕是不知道吧”
“果真如此”歐陽沉璧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不,不對,你在騙我我上次特意找了在飛絮院伺候的丫鬟問了,她說云芍藥的臉上有一塊黑色的胎記,看起來嚇人極了”
“你聽她胡說”紫鵑姑娘失笑道,“她那是被蒙在了鼓里呢”
“此言何解”
“云芍藥的臉上根本就沒有什么黑色的胎記,那胎記指不定是她用什么法子弄上去的,她這是在防著公子呢”
“我有什么好防的”歐陽沉璧十分惱怒。
“公子這般風流,難道心里就沒有一點數嗎”紫娟姑娘似笑非笑地說道,“公子附耳過來,我有一計。”
歐陽沉璧湊了過去,紫鵑姑娘在他耳邊說出了自己的計謀,眼中閃過了一抹狡黠之色。
“這個主意好,那我現在就讓人把她喊過來”
“公子別急,等下午再說,總不能才見了一面,現在又要她過來診脈吧”
歐陽沉璧有些著急,行事就想不管不顧,紫鵑姑娘生怕他沖動之下弄巧成拙,忙伸手按住了他。
“行行行,我知道了。”歐陽沉璧不耐煩地說道。
午時一過,歐陽沉璧才剛用完午膳,便急不可耐地催人去請云芍藥過來。
云芍藥不知這任性的小祖宗又要折騰什么事情,只好無奈地隨著丫鬟過來了。
清風拂來,綠蔭稀碎,一片片金色的光斑灑落在她薄荷綠色的衣裙上,那薄薄的裙擺在風中如同起了一層波瀾的湖面,她戴著乳白色的面紗,似凌波仙子緩緩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