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扶騫
遲遲都沒有言語的他,此時緩緩的轉身,意味深長的看了澹臺玨一眼,沒有言語。
但是,他們每個人都能看清楚,孟青羨的背影微微的顫抖著,他一步一步的向前,直接離開了大殿。
直到孟青羨的身影消失不見,徐氏這才恍然大悟,自己還在這里。
她還沒等說話,就眼看著澹臺玨站起了身子,向著外面走去,“江夫人就在這里好生的休息,等他們二人從外面提頭回來的時候,就是你離開的日子。”
話音剛落徐氏的臉色一變,踉蹌的后退幾步,難以置信的看著澹臺玨。
這個男人,真的好狠
“阿玨”
江如敘的聲音,讓澹臺玨冷笑連連,他轉身看向了她的方向,“你還是把你的事情好好的想清楚,別忘了你可是一國之母想想你做的事情,對得起我嗎”
澹臺玨說著,冷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頓時,江如敘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為什么,江如敘的腦海中突然就跳出了一個詞
,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此時的江晚晴與孟青羨腳前腳后的回到了孟家。
兩個人竟然分房而睡。
江晚晴回到了屋子里面,直接關上了門,孟青羨回來的時候,看著大門緊閉,站在門口呆愣了足足十分鐘,最后轉身去了書房。
這是孟家下人們,第一次見到老爺與夫人吵架。
幾乎是一傳十,十傳百,瞬間就傳遍了整個孟家。
第二天一早,就聽說夫人坐著馬車出了金陵城。
而孟青羨一個人吃著早飯,眼神空靈的看著前方,心思不知道都飄去了哪里
澹臺玨聽著這個消息的時候,詫異的挑了挑眉頭,“哦此話當真”
“陛下,千真萬確”
聞言,澹臺玨冷冷的勾起了唇角,低聲的喃喃著,“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啊”
說著,他嗤笑了一聲,“再探”
“是”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此時的江晚晴坐在西下的馬車上,剛出了金陵城就覺
得十分的顛簸,直接吐在了馬車上面。
一時之間,讓領隊的霍山海臉色難看異常,冷冷的看著江晚晴。
“我說江四小姐,你還要在這輛馬車上待上許久”
“在這里待”
江晚晴擦了擦嘴角,直接跳下了馬車,“你怕是想要讓我們白家斷了血脈”
江晚晴說著,捂住了小腹,“這馬車我是不能再做了,我需要休息”
“你”
“別忘了把馬車清洗干凈,再給我買一些軟枕過來。”
江晚晴說著,直接走到了旁邊的茶寮,不慌不忙的坐在那里,悠閑的品著茶水。
看著她這樣的舉動,霍山海的臉色難看的不能再難看。
站在那里許久,死死的盯著江晚晴,對一旁的侍衛們高聲的呵斥著,“去趕緊找軟枕,再把馬車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