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基因原體,一個軍團之主,一個帝皇的血脈,一個如同他最敬愛的牧狼神一樣的行走于人間的半神。
而一個擁有了如此多輝煌的頭銜,強大的力量的人,又怎么會和他是真正的朋友呢
塔羅斯想退縮了,他甚至想要放棄這次機會返回絕境守望,老老實實的去當一個合格的炮灰。
反正他已經是這副模樣了,還會有比這更差的境遇嗎
但他不敢,就像他之前在混沌與帝國的邊緣反復橫跳的經歷一樣,身后信賴他的兄弟們的歸宿,是將他從無數次徹底崩潰的邊緣拉出來的唯一理由。
他可以死,但不能死。
死很簡單,但活著,很難
“您,到底想要問些什么呢”塔羅斯顫抖著嘴唇,以近乎卑微的口氣向加爾文問道。
他不想再卷入什么陰謀了,原體這種怪物就他么不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有可能,他想離加爾文越遠越好
“我想問的”加爾文在此刻反倒是格外的震驚,或者說塔羅斯的一切反應,本就在他的預料當中。
一個經歷了軍團叛變、分裂,再被自己基因原體的墮落親手擊潰理想與信念的阿斯塔特戰士。
如果沒有塔羅斯如今的恍然與錯亂,反倒是一件極不正常的事。
塔羅斯的反應很正常,而他和他的兄弟們也的確在加爾文的接受范圍之內。
灰騎士之主的原則中,這些沒有真正墮入混沌,并且沒有對帝國做出破壞的阿斯塔特戰士,依舊是可以被接納、爭取的一部分。
而如果他與塔羅斯的初次會面不是在那個荒蕪世界,而是一個帝國的行政世界的話,那等待塔羅斯的結局不會有其他的可能,只會是來自原體本人的處決。
“我想問的,是你對軍團的看法。”加爾文想清楚了一切,再次開啟話題。
“我想知道的是,你覺得,如果荷魯斯,也就是你的基因之父沒有那場叛亂,他和他的軍團,又會是什么樣的結局。”
“就這”塔羅斯嗤笑著反問。
他終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或者說他的情緒已經崩潰,而加爾文的問題,則是他在過去的無數個長夜中糾結的所在。
而盡管這種假想,讓他在無數次的午夜夢回中輾轉反側,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和思考的延續,一個越來越清晰的答案,卻讓他無法欺騙自己的同時,正以前所未有的冰冷與絕望向他走來。
“荷魯斯,不,是牧狼神。”塔羅斯艱難的吐出那個名諱,然后終于因無法正視那血淋淋的事實而閉上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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