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込嚴問出了直擊靈魂深處的經典三連,遠田可不管這些,又是“ia”地一巴掌扇到了牛込嚴的臉上,冷聲問道
“你這個該死的殺人兇手,現在還沒清醒嗎需不需要我再幫你提提神兒”
牛込嚴又挨了一巴掌,耳中聽到了“殺人兇手”四個字,終于一下子清醒過來,結結巴巴地說道“不好意思,你們、你們是什么人什么殺人兇手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么”
“嗯你這家伙還敢裝傻6號休息室的命案是你做的吧”聽著牛込嚴的話,遠田臉上露出一絲獰笑,“都是因為搶了你的衣服的緣故,京極頭目現在被人誤以為是殺人兇手了。我勸你最好老老實實地認罪,要不然的話”
遠田表情猙獰,牛込嚴則是一臉懵逼
話說,這人在說什么啊什么“京極頭目被人誤以為是殺人兇手”他怎么聽不太明白
唔等等搶了衣服
牛込嚴正迷糊了一下,連忙點頭一看,果然看到自己光禿禿的,再聯想到自己之前來這里藏面具,結果被人打暈的事兒,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難道說,那個人把他打暈以后,穿著他的衣服進了選手休息區,然后被誤會成殺人兇手了
話說起來,那個人現在既然被誤認成了兇手,那只要那個人實話實說,警方十有八九會察覺不對,跑來調查他,那他的罪行豈不是
牛込嚴想著這些,臉色發黑,思索了幾秒鐘后,忽然兩眼一亮,心中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話說,為了避免遭人懷疑,他在殺害永瀨豹太前后都故意躲著大家,跑到這里藏面具時更是避開了所有人的眼睛,所以沒有任何人知道他這段時間的行蹤
現在忽然冒出來這么個家伙,他完全可以推說自己是突然被人打暈,對殺人的事情根本一無所知
這樣操作得當的話,他不僅能逃脫罪行,甚至還能讓那個打暈他的混蛋當替罪羔羊
牛込嚴心中亂想著,忍不住嘿嘿笑了兩聲,緊接著覺得菊花疼得要命,不由自主地伸手一摸自己的屁股,摸到了插在菊花上的鑰匙后,頓時“嘶”了一聲,一腦門兒黑線
我勒個去這不是他的鑰匙嗎
他的鑰匙怎么會被插到菊花里面,這特么是哪個變態干的
牛込嚴覺得自己遭受了莫大的侮辱,遠田則又沉著一張臉,冷聲問道“喂喂喂你這個該死的家伙,別給我裝傻,待會兒要老老實實地認罪,明白嗎”
遠田話音落下,牛込嚴“呃”了一聲后,暫時把菊花殘的事情拋之腦后,一臉迷茫地表演了起來“認罪什么認罪我只記得我出來閑逛,然后就被人打暈了過去,其他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什么你這個家伙這是不想認罪了嗎”遠田愣了一下,聲音里帶著怒氣。
牛込嚴則“啪”地一聲,打開遠田揪著他耳朵的手道“不好意思,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哈你這家伙真的是欠收拾啊既然跟我玩這套,那就別怪老子我對你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