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炸彈狂安放炸彈的另一個地方,是在學校”
東都塔附近,某幢建筑物的樓頂,風見裕也聽著波本的話,表情驚訝且認真“零,你難道解開炸彈狂的那封預告函了嗎”
“沒錯。”波本點了點頭,然后拿過風見裕也手里面的預告函,開口解釋道,“裕也,相信你也發現了,那個炸彈狂這次的預告函用的都是棒球術語。假設炸彈狂只是想特指棒球的話,一開始完全可以自稱是日本職棒的主打者,沒必要寫成代表美國職業棒球的大聯盟”
“他之所以這么寫,其實是在暗指,讓我們將其中特定的詞匯,變成英文”
“啊咧你說變成英文嗎”
聽著波本的話,風見裕也眉頭一蹙,又低頭看起了那封預告函,念了起來“我是個大聯盟的主打者,這場延長賽即將開始了,比賽將在明天正午正式展開,直到下午三點結束,就算找人阻止我也只是白費力氣,我終究還是會反敗為勝”
“等等零你說的特定詞匯難道是延長賽和”
“沒錯就是它們”波本點了點頭,然后繼續解釋道,“延長賽的英文是extra,而預告函中的就算找人阻止我,指的就是防御率強的投手,寫作英文就是era,再然后的白費力氣以及我終究會反敗為勝,就是指的要把防御率給去掉extra去掉era,就是xt這兩個字母組合在一起,就是文化的文字而文字在地圖上代表的”
“就是學校”
“原來是這樣”聽著波本的話,風見裕也一臉恍然,然后皺著眉頭道,“可是整個東京的學校不計其數,只憑這一點,依舊沒辦法確定是在哪里啊”
“零,你知道具體是哪一所學校嗎”
風見裕也話落,波本搖了搖頭道“不知道而且依我看,這封預告函上也沒有指明是哪一所學校就像三年前的情況一樣”
“什么”波本說完,風見裕也微微一愣,正有些摸不著頭腦,也就在這時候,對講機中傳來了聲音
“該死那個炸彈狂又像三年前一樣,說要在這顆炸彈爆炸前三秒鐘給出另一顆炸彈的具體位置提示這家伙根本就是在拿我們當猴耍”
上午九點四十五分,東都塔的正門前。
把兼本石太郎的照片交給附近維持秩序的制服警察后,白鳥任三郎又回到了舒允文他們跟前,和舒允文他們隨意地聊著天,忽然間旁邊傳來了一道女聲
“啊咧白鳥警官你不在醫院里面好好休息,來這里干什么”
聽著這道聲音,舒允文他們一起扭頭看了過去,緊接著只聽白鳥任三郎驚訝道“由美是你啊我的身體沒什么大礙,又有些擔心案子的事情,所以就過來看看倒是由美,你現在在這里執勤嗎”
“是啊”出現在旁邊的人正是宮本由美,她扶著腦袋,一副很苦惱的表情,“我今天湊巧在東都塔附近執勤,結果遇到了爆炸,就趕過來幫忙了話說起來,現在的人真是不要命啊,這里明明這么危險,卻還往這里附近湊你都不知道,我這一個小時里面查了多少違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