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外一側,白鳥任三郎開著自己的車子,趕往貓眼咖啡廳,聽到貫口遠的話后,那叫個一臉懵逼“貫口學長,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白鳥任三郎話落,貫口遠立刻道“什么意思你知道你的那位貴人是和誰一起來的嗎”
“呃和誰”聽著貫口遠那絕望的口音,白鳥任三郎想到了舒允文那路子頗野的交際圈,心中涌出了一種很不詳的預感,貫口遠則繼續咆哮道
“福田晴瞭那家伙是和住吉會的會長福田晴瞭一起來的那可是全國最大的暴力團啊現在整個神奈川縣警局估計都知道我和住吉會關系匪淺了你這讓我怎么混”
白鳥任三郎聽到這里,嘴角一陣抽搐
果然,還真特么是住吉會
不過貫口學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貫口遠依舊咆哮不已,白鳥任三郎則輕咳一聲道“不好意思,貫口學長,我現在還有案子要處理,咱們回頭再聊,拜拜”
白鳥任三郎說完,飛快地掛掉了電話,無奈地嘆了口氣
貫口學長,實在是對不住了
嗯回頭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工作,保你衣食無憂的
下午,米花町,時間臨近五點。
貓眼咖啡廳內,貓眼三姐妹齊心協力,終于把所有榴蓮蛋糕收拾進了儲藏室里面,然后打開了咖啡廳內的換氣扇
話說,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熏陶”,咖啡廳內的味道和化糞池有的一拼,她們要是不趕緊“清理”一下,以后這店都不能開了
來生三姐妹收拾了個大概,一個個鼻子里面塞著鼻塞,趴在柜臺里面休息著,忽然間警笛聲響起。
三姐妹都是微微一愣,然后好奇地走出了咖啡廳,只見兩輛閃著警報的警車從遠處開來,一前一后地停在了咖啡廳門前,緊接著高木涉、白鳥任三郎從車上走了下來,先是伸手一捂鼻子,然后抬頭看了眼貓眼咖啡廳,開口問道“你好,這里是貓眼咖啡廳”
“嗯,沒錯。”來生淚點了點頭,愣了一下后,想到了之前不斷來咖啡廳這里抗議的鄰居們,不由得“呃”了一聲
媽蛋該不會是哪個鄰居忍不了,所以報警了
來生淚懵了一下下,然后開口問道“兩位警官,你們是因為這個味道所以才您放心,我們已經收拾干凈了,味道很快就會消失”
“味道呃這味道確實有夠可以的”高木涉伸手捂著鼻子,覺得腦闊有些暈,一臉無語地看著店名
話說,這里真的是咖啡廳嗎該不會是偽裝成了咖啡廳的公共廁所
這味道感覺還是那種從來都沒打掃過的
高木說完,旁邊的白鳥任三郎則掏出了證件,在三姐妹跟前晃了晃,然后開口道“你們誤會了,我們來這里并不是因為這個味道”
“我們之前收到了一封傳真,有人說,他在你們咖啡廳內放了一顆炸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