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時間到了下午三點半。
沉沒的鬼龜島附近,一艘大型打撈船上。
在一群工作人員的操控下,伴隨著“刷”的一聲,一個三四米見方、帶著一根柱子的巨大臺子浮出水面。
打撈船的甲板上,看到這個巨大的臺子,舒允文等人都是兩眼一亮,緊接著舒允文臉帶笑容“這東西,總算是打撈上來了”
舒允文話落,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立刻一臉疑惑地說道“是啊,總算是打撈上來了不過真是奇怪了,我們公司一直負責附近海域的海洋打撈作業,這里附近的海域已經搜過很多次了,之前明明沒有在附近發現過這一類的東西才對”
中年男人說著話,又扭頭瞅了瞅旁邊的顯示屏。
他就是金城兵吾喊來的打撈公司的負責人,名叫松崗太郎,對這里附近的海域熟悉的不是一點點
話說,他之前在這里進行打撈作業的時候,下面明明什么都沒有來著,什么時候居然出現了這么多的怪東西而且看這結構好像還是什么水下建筑群
“好了,松崗。”聽著松崗太郎的話,金城兵吾立刻板著一張臉道,“你的任務只是打撈而已,不該問的別問”
“呃好的,金城鎮長”
松崗太郎聞言神情一凜,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話說,如果僅僅只是金城兵吾的壓力的話,他或許還能夠扛得住,稍微調查一下。
但是自從他接受了這次的打撈作業后,接到的電話可不是一個兩個,不僅僅他的大老板嚴禁他打探任何情況,就連幾個沖繩走出去的國會議員都給他打來的電話。
最最恐怖的,還要數來自武田財團秘書處的電話,那位會長大人的秘書很明確地警告他,好好配合的話,他以后就是武田財團的一個合作伙伴,不配合、胡亂打聽的話,就會成為武田財團的敵人
要知道,武田財團可是日本最頂尖的財團之一,在任何海洋類業務中都占據有恐怖的話語權。收到來自這種級別的警告,松崗太郎哪里還敢有別的心思這種大人物,哪怕讓他現在跳海自殺,他說不定也得跳啊要不然的話,那可就不是死一個人的事兒了
松崗太郎明智地閉上了嘴巴,金城兵吾則又畢恭畢敬地向著舒允文問道
“允文大人,請問接下來我們該怎么做需要我們離開這里,暫時回避嗎”
金城兵吾身為小都的父親,也從小都口中知道了一些內情。
“嗯,這個倒是不必。”舒允文搖了搖頭,然后隨口吩咐道,“這里不是還有一些寶藏嘛,麻煩你們繼續在這里打撈一下。至于這個東西你們把它運到船長里面,剩下的就不用你們管了”
“好的,允文大人”
金城兵吾應了一聲,然后扭頭向著松崗太郎使了個眼色,松崗太郎連忙點了點頭,指揮著船上的工作人員忙碌起來。
沒過多久,一輛搬運車出現在了打撈船的甲板上,點將臺也被吊到了甲板上空,慢慢地落到了搬運車上,被運進了船艙的一間大倉庫內。
看著點將臺運進倉庫,舒允文和冢本數美、蘿莉哀他們打了聲招呼,然后進入了倉庫內,關上倉庫的大門后,念頭一動,腦中吩咐一聲道“成實、明美,你們兩個檢查一下,看看周圍有沒有什么貓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