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勒”
舒允文聞言一愣,然后驚訝道“這名字該不會就是今天在米花市政大樓召開游戲發布會的那家吧”
“沒錯,就是那家”白鳥任三郎認真地點了點頭,“還有,您記得嗎在蒲川一介遇害當天,他們那幢大樓的監控系統,也出現了問題”
白鳥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舒允文則瞇了瞇眼問道“白鳥警官,蒲川家所在大樓的監控系統,難道也是”
“和您想的一樣,也是辛德勒公司的”白鳥任三郎一臉嚴肅,“在發現這一點后,我又先后拜訪了包括蒲川一介在內的八位受害者的出生醫院,然后發現,這八家醫院都在三個月到半年前使用了辛德勒公司的相關醫用軟件,并且收錄了近十五年內在醫院出生、去世的相關信息”
“所以,我現在可以肯定,這件案子的兇手,和辛德勒公司脫不了干系,甚至有可能就是那家公司的高層”
白鳥任三郎話落,冢本數美“啊”了一聲,捂著嘴巴道“這、這會不會只是巧合”
“應該不是巧合”舒允文搖了搖頭,“如果只是有幾家相同的話,或許有可能是巧合,而現在每一家都相同,那就不是巧合了”
“白鳥警官,你現在有什么懷疑對象嗎”
“有的。”白鳥任三郎點了點頭,“我懷疑辛德勒公司日本分公司的社長出木衫英才、副社長剛田武都有可能我暗中調查了一下,他們兩個正在四處推廣辛德勒公司的相關系統,尤其是監控系統以及醫用軟件系統,而且,以他們的人脈、勢力,也足以從我們警視廳探聽消息,并且找人從警視廳偷走那七根針;最后,他們在蒲川一介遇害當天,都沒有不在場證明”
白鳥任三郎說完,又看向舒允文道“允文大人,請問魯邦先生那里有什么消息嗎”
“你說魯邦啊,我也不知道。”舒允文搖了搖頭,“不過我剛才給他打了電話,他現在正往這里趕來”
舒允文正說著,忽然間手機鈴聲響起,連忙拿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你好,我是舒允文。”
“我是魯邦。”電話里的人自報家門,“我現在就在你說的街道,不過我看到的咖啡廳就已經有三家了,你到底在哪一家”
“我在這條街中間的貓眼咖啡廳,對面有一家補習班的那個。”舒允文隨口回答著,手機卻意外發出了“滋滋”的聲響,緊接著電話里的魯邦三世問道“你說什么剛才雜音很重,能不能再說一遍”
“我在這條街中間的貓眼咖啡廳”
舒允文又把地址重復了一下,魯邦三世立刻回道“好的,我馬上就到。順便問一下”
“你的手機有問題嗎”
晚上七點鐘,米花市政大樓。
“什么你們倆居然也有體驗游戲的胸章”
宴會廳內,步美、光彥看著平澤姐妹掏出來的胸章,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話說,灰原、元太有胸章也就算了,那是允文哥哥送的,可是為什么這兩個感覺腦子不太好使的姐姐也有胸章啊
以她們倆的智商,能玩得了游戲嗎
步美、光彥都扁著嘴,忽然間,酒會的主持人走上了宴會廳內的小舞臺,笑著說道“負責繭游戲腳本之一的著名推理作家,工藤優作先生今天特地從美國回到日本,參加今晚的酒會,讓我們掌聲歡迎他”
宴會廳內掌聲陣陣,小蘭“啊”地一聲,扭頭看向舞臺,輕輕地鼓著掌“真是沒想到,新一的爸爸居然也來了。可惜新一這家伙不在,要不然肯定會很高興吧”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