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子叔叔們古怪地瞄了舒允文一眼,然后皺眉道
“難道說,毛利偵探的推理真的錯了嗎真是難以置信,他明明是全日本首屈一指的名偵探”
條子叔叔嘀咕著,又扭頭看向島袋君惠姐妹倆道“話說起來,雅惠小姐,就算你拿出了這些證據,也不能說你的姐姐君惠小姐無罪吧這一系列案子,也有可能是你們姐妹兩個共謀”
“這不可能的”雅惠沒等警察說完,生氣地開口打斷,“姐姐她一開始還想阻止我殺人的,又怎么會和我一起犯案你要是說姐姐她和我共謀,那就拿出證據來啊”
雅惠話音落下,旁邊忽然傳來服部的聲音
“要說能證明君惠小姐和雅惠小姐共謀的證據,我這兒是沒有,不過能證明君惠小姐只是在雅惠小姐犯案基礎上畫蛇添足的證據,我這兒倒是有一些”
聽到服部平次的話,眾人不由得扭頭看去,驚訝道“你有證據”
“是啊”服部平次雖然全身是土、模樣狼狽,但依舊還是捏著下巴拗造型裝酷,開口道,“警官先生,您還記得我之前跟您說過,海老原家的一雙木質拖鞋底部被儒艮之箭劃過的事情吧”
“沒錯,當然記得那雙拖鞋是非常重要的證據之一”警官點了點頭。
服部平次則微笑著繼續解釋道“雅惠小姐說,她在殺害奈緒子時,是穿著人魚服沿著海浪線靠近漁網,勒死奈緒子后又沿著海浪線離開。現在我們假設一下,假如君惠小姐、雅惠小姐真的是共謀犯案的話,她們在殺掉奈緒子小姐后,完全可以由雅惠小姐帶著儒艮之箭以及那雙留下儒艮之箭劃痕的拖鞋離開,這樣就能不留下任何證據,不是嗎”
“呃”警官聞言一愣,然后辯駁道,“說不定,她們根本沒發現拖鞋踩中儒艮之箭了呢”
服部平次撇嘴道“那不太可能吧我們看過拖鞋上的劃痕,那道劃痕很深,只要踩中就肯定會發覺的。除此之外,還有奈緒子小姐的那根儒艮之箭,也可以當做證據”
“什么儒艮之箭也是證據”條子叔叔們都是一臉驚訝。
“沒錯就算他們沒有發現拖鞋底部的劃痕,也肯定帶走了儒艮之箭。假設是雅惠小姐帶走儒艮之箭的話,那根儒艮之箭肯定已經被她處理掉了才對,而如果是君惠小姐帶走儒艮之箭的話”服部平次扭頭看向島袋君惠,認真地問道,“那根儒艮之箭,應該還被她藏在家里吧”
“只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她們兩個不是共謀”
島袋君惠“呃”了一聲,張了張嘴,沒有反駁,服部平次則繼續說道
“其實,不僅僅是奈緒子小姐的案子,壽美小姐的案子和倉庫被燒的案子,也都有證據。壽美小姐的案子里面,假設君惠小姐、雅惠小姐是共同犯案的話,她們在殺人以后,完全可以由雅惠小姐跳入水中、撈走救生圈銷毀,這樣自然也不會留下證據了。話說起來,救生圈上之所以會有門協先生的指紋,應該是因為門協先生撈號碼牌時粘上的吧”
“一塊兒木質的號碼牌,和救生圈一起從瀑布落下來以后,居然還能粘在救生圈上一起漂流到河流入海口,怎么想都不可能。所以我推測,那塊號碼牌,應該也是君惠小姐在雅惠小姐殺人之后,將備用的號碼牌放到救生圈上的吧”
“最后則是倉庫被燒一案假如君惠小姐、雅惠小姐是共謀的話,君惠小姐昨晚完全可以一直和我們在一起,自然而然就不會遭到任何懷疑,而她卻在雅惠小姐縱火的時候,刻意去了一趟倉庫”
“聽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條子叔叔皺了皺眉頭,“這么說來,君惠小姐處心積慮、故意在每一處現場留下自己的痕跡,就是為了給雅惠小姐頂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