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鐘,島袋君惠家。
玄關的電話跟前,毛利大叔拿著電話,“嗯嗯”了兩聲后掛掉了電話。
緊接著,站在一旁的服部平次立刻開口問道“毛利先生,齒形的鑒定結果怎么樣”
毛利大叔扭轉了頭,臉上表情嚴肅且復雜,聲音低沉地回答道“警方說,他們把那具焦尸的齒形和君惠小姐的牙齒治療痕跡進行了對比,發現兩者完全一致,也就是說”
毛利大叔說到這里停了下來,柯南、小蘭他們都是表情大變
“這么說來,那位死者,真的是君惠小姐嗎”
“應該就是了”毛利大叔又點了點頭,小蘭、和葉忍不住掩面低泣起來“可是,為什么會這樣怎么會是君惠小姐”
“可惡這到底是什么人做的”
“”
眾人義憤填膺,約莫兩分鐘后,毛利大叔才開口道“好了,都別說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把兇手抓住才行我去倉庫那邊,看看調查有沒有進展,至于你們”
毛利大叔語氣停頓了一下“去把這個消息告訴長壽婆吧”
“有的事情雖然難以接受,但總要面對。”
下午兩點鐘,警視廳內。
科學鑒定搜查科內,白鳥向著登米微微躬身,走出了辦公室,手中拿著一份鑒定書,一臉凝重
“怎么會沒有怎么可能會沒有”
白鳥清楚地記得,上周五晚上,在除靈的時候,一根針刺穿了他的手掌換言之,這些針上采集到的dna數據,絕對會有他的才對
可是,現在登米給出的鑒定結果中,居然沒有
難道說,那七根針被人動了手腳、替換掉了嗎
能在警視廳這種戒備森嚴的地方調換證物,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他的目的又是什么那個人該不會是
可是,允文大人不是說,這起案子的幕后真兇已經死了嗎
難道說,那個幕后真兇其實
白鳥心念電轉,腳步沉重地朝著電梯走去,在回到搜查一課的樓層后,拿出了手機,撥出了舒允文的號碼,結果卻顯示無法接通。
白鳥皺了皺眉頭,思索了一下后,又撥通了松下平三郎的電話。
幾秒鐘后,電話接通,白鳥立刻開口道“松下先生你好,我是警視廳的白鳥,請問允文大人他什么允文大人有事去福井縣了嗎好的,好的,等允文大人回來以后,請您轉告他一下”
“我有急事找他”
下午兩點二十分,島袋君惠家的門口。
柯南、小蘭、服部平次、和葉一起走了出來,關上了房門,一起向著神社的倉庫走去。
四人走在路上,步子都很慢,小蘭、和葉一臉擔憂地說著長壽婆的事情“君惠小姐的死,對長壽婆的打擊一定很大吧我看長壽婆她好像”
“是啊君惠小姐是她唯一的親人了。這個親人一走,這個世界上就只剩下長壽婆孤零零的一個人了,而且,她受到這樣的打擊,說不定”
“那個可惡的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