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島加奈則擔心地問道“老師,您之前說過,惡靈、兇靈都是可以傷人的,那個小男孩兒的父母現在不是很危險嗎”
“是挺危險的。不過你們放心,如果我的推測沒錯的話,在蒲川一介死亡滿七天前,他的父母雖然會受一些影響,但安全上沒問題”舒允文說著話,抬手看了看手表,然后扭頭看向白鳥任三郎道,“白鳥警官,我們繼續上樓吧。”
“好的,允文大人。”
白鳥連忙點了點頭,領著舒允文等人走進了大樓,進入了電梯,按下了21層的按鈕。
沒過多久,伴隨著“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打開,舒允文等人一起走出了電梯,白鳥繼續在前方帶路,很快走到了2102號門前。
房門前,舒允文開著陰陽眼,仔細打量著四周,白鳥任三郎抬手按下了門口的對講器,幾秒鐘后,一道疲憊的男人聲音響起“你好,請問是哪位”
“蒲川先生您好,我是警視廳的白鳥任三郎”
白鳥警官話沒說完,對講器中的男人聲音忽然高昂了起來“是白鳥警官嗎請問、請問是不是抓到兇手了”
“呃還沒有。”白鳥任三郎歉意地回答,“我今天登門拜訪,是因為還有一些案情想要請教一下兩位”
“是、是嗎”對講器中的男人又沒了精神,“請您稍等一下,我這就去開門”
“好的。”白鳥任三郎應了一聲,對講器中沒了聲音,十幾秒鐘后,伴隨著“嘎吱”一聲輕響,一個頭發臟亂、眼袋厚重、滿臉胡渣的男人出現在了門口,感覺仿佛沒了魂魄似的“白鳥警官您好,一介的事情,勞您費心了”
蒲川說著話,表情木然地扭頭看向舒允文等人“這幾位是您的下屬嗎”
“呃不是的,這幾位是我的朋友,是我請來協助調查這起案子的。”
白鳥任三郎解釋了一句,舒允文也輕咳一聲,自我介紹道“蒲川先生您好,我叫舒允文,是一個除靈師,我旁邊是我的女朋友冢本數美和弟子君島加奈”
“除、除靈師嗎”蒲川愣了一下,也沒有多想,直接回禮道,“我叫蒲川一郎,是這家的主人,諸位請進吧。”
蒲川一郎說著話,讓開了門口。
眾人道謝一聲后,一起走向屋內,剛一走到客廳,便看到一個衣冠不整的女人坐在沙發上,雙眼瞪得老大,死死地盯著客廳正中間的吊燈,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老婆美幸白鳥警官來了”蒲川一郎喊了女人兩聲,不過那個女人卻動也沒動,蒲川一郎看向舒允文等人,神情麻木的解釋道,“大前天晚上,我老婆說她在這里看到了一介的靈魂,然后這三天基本上都在這里守著,一直都沒合過眼我覺得,她肯定是太想一介,所以看花眼了”
“看花眼那可不一定。”聽著蒲川一郎的話,舒允文眉頭輕皺,抬頭看著吊燈上不斷掙扎的小男孩的靈魂
“你老婆沒看錯,他,就在這里”,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