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間,一只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拿起了那個罐子。
赤井秀一愣了一下,扭頭一看,只見茱蒂手里拿著空罐子,笑著說道“秀一,你在這里發什么呆啊”
“呃沒什么。”赤井秀一搖了搖頭,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香煙點上,茱蒂則開口問道“對了,秀一。我剛才看了那幾份鑒定報告,聽說那個落款有金嗓子喉寶的紙條上的筆跡,和你的一份文字筆跡相同,你這是發現什么關于金嗓子喉寶的線索了嗎”
“嗯,有一些,但不是很肯定。”赤井秀一猶豫了一下,選擇了隱瞞,隨口轉移話題道,“不過,從兩張紙條的筆跡不同,我們至少可以肯定,那股神秘勢力在昨天晚上,至少派出了兩個人”
“呃”茱蒂聽著這句“廢話”,有些無語,不過還是繼續說道,“話說起來,總部要求我們遞交一份關于那股神秘勢力的報告,你說我們給它取一個什么代號”
“代號嗎”赤井秀一皺眉思索著,“如果說,組織是我們人類世界的病毒的話,那我們和那股勢力,都是致力于清除這些病毒的良藥吧咱們不是有同事戲稱組織為酒廠嗎那股勢力既然以金嗓子喉寶這種藥物為代號,那就叫它藥廠吧”
“藥廠”茱蒂愣了一下,笑著點頭道,“這名字倒是挺有意思,那就這么叫吧還有”
茱蒂揮了揮手里的空罐子“你的空罐子我幫你扔掉了,不用謝”
茱蒂話落轉身走開,赤井秀一看著茱蒂把空罐子扔進了垃圾桶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扭頭看向窗外,噴了扣煙霧
謝謝你幫我扔罐子,可惜,你不是她
晚上八點鐘,毛利偵探事務所附近的電話亭內。
柯南一手拿著電話,身體斜靠在電話亭的玻璃上,聽著電話里的某個大阪腔“噢原來如此所以說,那位允文同學發現了組織的成員,結果卻沒有告訴你,昨晚自己一個人行動,現在連事情的經過、進展都不告訴你,是嗎”
“沒錯”柯南死魚眼翻啊翻,無奈且氣憤地點了點頭,“我認真看過了今天的新聞和報紙,找到了一些關于杯戶町的新聞,昨天晚上,那里的一個商業街發生了槍戰明明事情都這么嚴重了,灰原卻只告訴我,組織里面有個擅長易容的人已經發現了我的身份,不過因為某些原因,那個人應該不會把我的事情告訴組織,還警告我以后一定要小心,不能莽撞、暴露身份什么的”
“什么你是說,你已經被組織的人發現了嗎”電話另外一側,服部平次的聲音高昂了起來。
“這都是灰原說的,不過舒允文、灰原經常變著法子地坑我、騙我,所以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柯南撇了撇嘴,然后又想起了昨晚在電梯內和貝爾摩德的“偶遇”,“當然,我自己也傾向于暴露的事情是真的,不過我相信舒允文,那家伙雖然經常坑我、騙我、欺辱我,但能力很強,而且值得信任他既然說了沒事,那應該就是沒事”
柯南話落,服部平次“哈”了一聲,笑著說道“沒想到啊工藤,你對你的這個對手評價還挺高的嘛”
柯南聞言“哼”了一聲,然后開口道“對了,服部,你這段時間有空嗎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來東京都一趟,和我一起調查一個人”
電話里面,服部平次“啊咧”一聲,奇怪地問道“什么人”
“是小蘭班上新來的英語老師,茱蒂。”柯南回答,“小蘭說,舒允文是在見到茱蒂以后,才變得有些異常的,所以我推測,那位茱蒂老師身上,應該有什么線索。俗話說,一人計短、二人計長,你陪我一起調查,應該能把她查得一清二楚,不會有什么缺漏”
“查那位老師”服部平次有些驚訝,“你要是真的想知道的話,繼續去問舒允文不就行了嗎”
“你以為那家伙會跟我說嗎”柯南一臉郁悶,咬牙切齒,身上戰斗的火焰熊熊燃燒著,“那個家伙以為不告訴我,我就沒辦法了看著吧,我一定會把一切查個一清二楚,找到黑色組織的線索,把那些把我變小的家伙一網打盡”
“呃,好吧。”電話另外一側,服部平次有些無奈地撇了撇嘴,然后正色
“話說起來,我最近也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講一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