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名字不是土方二三的名牌胸章”
更衣室外,舒允文愣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向更衣室,同時腦中問道“那個名牌胸章在什么位置”
這里可是埋尸現場啊埋尸現場的泥土里面,居然還有別的酒店工作人員的名牌胸章,怎么看都覺得很可疑啊
成實說了一下具體位置,舒允文則快步走到了尸體旁的土堆,拿起一個警方放在附近的小鉤耙,小心翼翼地挖了起來。
舒允文身旁,幾個正在勘察現場的條子叔叔看著舒允文,有點懵逼,然后一個警察走到舒允文身旁,嚴肅地說道“這位先生,你在做什么這里是案發現場,請你不要打擾我們警方辦案可以嗎”
舒允文扭頭看了一眼那個警察,沒有理會,伊藤佐彥連忙走到了那個警察身旁,伸手拉了他一把,低聲地解釋起了舒允文的身份。
兩個條子叔叔正小聲說著話,舒允文這邊也挖出了那個長條形的名牌胸章,用鉤耙鉤起來看了下上面的名字沖田宗真。
舒允文瞇了瞇眼,目光看向正在接受警方問詢的酒店經理池澤,直接開口問道“池澤經理,麻煩你過來看一下,這是你們酒店工作人員的名牌胸章吧這個叫沖田宗真的人是誰可不可以讓他過來一下”
池澤經理“啊咧”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搜查一課的警察率先反應過來,走到舒允文跟前,戴著手套取走了那個沾滿泥土的名牌胸章,一臉驚訝“這個身份名牌池澤經理,你們酒店里面有沒有叫沖田宗真的人”
“這個我們酒店的后廚廚師長就叫沖田宗真”池澤思索著回答,然后兩眼也看到了警察手里的名牌胸章,嘴巴一下子張的老大
“等等警察先生,那個胸章該不會就是”
“這上面的名字,確實就是沖田宗真”條子叔叔點了點頭,然后開口道,“池澤經理,可以麻煩你請沖田宗真過來一下嗎”
“呃好的。”池澤點了點頭,然后向著酒店的一個員工揮了揮手,讓他去找沖田宗真過來。
員工快步離開,舒允文也起身慢悠悠地溜達到一旁,隨口問道“池澤經理,你們酒店員工的名牌胸章,每個人只有一個吧”
“沒錯,我們酒店員工的名牌胸章都是專門委托訂做的,每個人只有一個。而且,我們酒店有規定,只要是工作時間,所有員工都得佩戴胸章”
池澤經理正說著話,旁邊一個員工忽然開口道“說起胸章,我記得一個星期以前,沖田先生的胸章好像弄丟了,還專門找后勤部的人重新訂做了一個,前兩天才換上”
“對對對我之前也看到他沒戴胸章,還問他為什么,他說是喝醉酒弄丟了”
“”
酒店員工“巴拉巴拉”地說著話,警察的神情漸漸凝重起來,扭頭問池澤道“池澤經理,冒昧地請教一下,那位沖田宗真和死者土方二三的關系如何他們平時有矛盾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池澤經理搖了搖頭,緊接著旁邊立刻有人道“那個警官先生,大概半個月以前,我曾經看到沖田先生和土方先生爭吵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