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廣場上。
毛利大叔、目暮警官等人聽著舒允文的話,都是滿臉驚訝
“什么澤木先生是兇手”
地面上,澤木公平動作一僵,緩緩地扭頭看向舒允文,結結巴巴地說道
“允、允文大人,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我怎么可能是兇手要知道,我也被兇手弄傷了”
澤木公平話落,目暮警官立刻點頭道“對啊,允文同學,你是不是搞錯了要知道,澤木先生可是實打實的受傷了,而且傷還很重。假如他就是兇手,說什么也不可能故意用弩箭射傷自己、讓自己傷成這樣吧”
“呃”舒允文瞄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澤木公平,嘴角抽搐了兩下
廢話澤木公平當然不可能把自己搞成這幅德行,那一箭是他讓智也射的。
不過,這里面的內情,舒允文可不打算全部坦言了。
舒允文瞇了瞇眼,正準備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柯南小鬼已經笑瞇瞇地開口道“目暮警官,澤木先生這其實是苦肉計啦我想,他一開始或許就打算故意受傷,讓弩箭故意射中身上某個不重要的部位,裝作受害者擺脫嫌疑。但是他萬萬沒想到,弩箭會湊巧射到他那里,而且還因為白鳥警官的緣故連續受創,最后傷勢越來越重”
柯南“巴拉巴拉”地幫澤木公平找好了理由,最后才又總結道“說到底,他也只是想要避開嫌疑而已。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的計劃很明顯成功了,大家都很自覺地把他從嫌疑人里面排除了”
舒允文聽著柯南的話一陣無語話說,洗衣機你真是能扯啊誰家苦肉計會把自己玩的這么慘
不過這套說辭貌似挺不錯的,他也懶得反駁了。
至于澤木公平,他此刻整個人都是崩潰的神特么故意受傷避開嫌疑啊這一切都是意外意外
澤木公平身旁,目暮警官低頭看了一眼澤木公平,虎目中滿是認真“真的是這樣嗎嗯你們既然認定他是兇手,那一定也有證據吧”
“證據啊不就在他身上嗎”越水七槻指了指澤木公平。
“在他身上”
目暮警官一臉狐疑,又扭頭看向了上身西裝、下身光光的澤木公平,舒允文則微笑著繼續說道
“目暮警官,澤木先生殺人是對照撲克牌順序殺人的,但是我們到現在為止見到的撲克牌,只有黑桃7到鬼牌。剩下的黑桃a到6,就裝在他的上衣口袋里面。另外,他的身上還有一把手槍,那是他原本用來殺宍戶永明的兇器,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射殺宍戶先生,就被白鳥警官打斷了”
“對了對了,他身上應該還有一個炸彈引爆器”
舒允文一張嘴,直接就把澤木公平的老底兒揭了個干凈。
目暮警官聽著舒允文的話,瞳孔不由得一縮,向著快斗點頭示意,兩個人圍到了澤木公平身旁,然后開口問道“澤木先生,請問允文同學說的是真的嗎另外,如果方便的話,可不可以讓我們搜一下你的身”
地面上,澤木公平看看身前的目暮警官和快斗,又抬頭看向空中那架距離眾人不足百米的直升機,忽然輕笑一聲,掙扎著站了起來,兩手揣進了衣服兜里,緩緩地向著后方移動了幾步,微笑著說道“沒錯,他說的全都是真的”
“嗯”目暮警官神情肅穆,“這么說來,你是要認罪咯”
“認罪我為什么要認罪”澤木公平表情忽然猙獰了起來,兩手都從衣服兜里面掏了出來,左手把六張濕噠噠的紙牌拋向空中,右手卻拿著手槍,指著快斗
“我現在要是不認罪,你們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