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半,十和子夜總會內。
昏暗的燈光下,夜總會的吧臺前,目暮警官盯著舒允文、越水七槻,一臉凝重“允文同學,越水偵探,你們兩個是說,村上丈是兇手安排的替罪羊,已經被殺掉了嗎”
越水七槻點了點頭“沒錯,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村上丈應該已經被人提前殺掉了另外,兇手會殺掉村上丈,也不僅僅是想安排替罪羊,他大概也在擔心,村上丈繼續活著的話,他所做一切終究會大白于天下,所以才一不做二不休”
“嗯這種可能也確實存在。”毛利大叔在一旁點了點頭
“可是,如果這一切真的如同你們所言,那這次的案子,豈不是更復雜了”
“沒錯。”目暮警官認真思索著,然后伸手按了一下頭上的帽子,“不過不管怎么說,我們今晚守在這里,保護十和子小姐總是沒錯的。那個犯人的下一個目標,十有八九就是十和子小姐”
“這倒也是”舒允文點了點頭
目暮警官這話沒錯,時津潤哉既然為犯人制定了這個撲克牌殺人的計劃,那計劃應該會繼續執行,名字里有“十”字的人肯定還會有危險。舒允文現在來這里,也是想看看周圍是不是有什么可疑人物。
不過,就現在來看,這里的人似乎都沒什么問題。
舒允文正思索著,毛利大叔又開口道“不過,村上丈已經被人殺掉這件事情畢竟只是一個推測,警方接下來也不能放松對村上丈的調查”
幾個人正低聲聊著天,忽然之間,白鳥任三郎走了過來,嘴巴湊到了目暮警官的耳朵旁邊,兩眼看著舒允文,低聲嘀咕了起來。
目暮警官“嗯嗯”地點著頭,然后忽然“啊咧”一聲,一雙虎目怒視舒允文,一臉無奈加無語
“允文同學,剛才刑事部搜查四課接到線報,指定暴力團體四軒會近三千成員拿著時津潤哉的照片,正在暗中調查時津潤哉的行蹤,據說這件事情是一位除靈師大人吩咐的對此,你有沒有什么想說的”
“啊咧”舒允文愣了一下媽蛋條子叔叔的反應真快,這么快就知道這事兒了
不過這事兒咱打死也不能承認啊一旦承認,一個指使暴力團體犯罪的罪名肯定少不了的。
舒允文心里面吐槽著,臉上假裝一臉茫然,臭不要臉地否認“目暮警官,這件事情我根本不知道啊嗯,肯定是有人假借我的名號,誣陷我”
“誣陷你誰會指使四軒會全體成員出動,就是為了誣陷你”目暮警官一腦門兒黑線,然后語重心長地說道
“允文同學,你現在還是一個高中生,怎么能和那種指定暴力團體那么親密這對你根本沒什么好處”
目暮警官話音未落,舒允文忽然抬手一看手表,“哎呀”了一聲“怎么都這么晚了灰原她一個人在隔壁餐廳吃東西,萬一遇到怪蜀黍可就不妙了目暮警官抱歉,我先離開一下”
舒允文話落,轉身開溜,結果湊巧看到了越水七槻那幸災樂禍的眼神兒,心里面頓時不爽了
話說,咱讓四軒會找時津潤哉,明明是要解決他和越水七槻兩個人的麻煩,為毛越水這貨笑得這么開心
咱這算是替她背鍋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