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掏耳朵。”黑羽快斗嘴角抽抽了兩下,把挖耳勺捅進了耳朵里面,挖挖挖
尼瑪啊咱不帶這樣的。為毛我一裝逼這家伙就打我臉而且,他剛才到底用什么手法打開保險箱的他怎么又沒看出來
“謝謝你了,成實。”茶幾前面,舒允文先道謝一聲,然后把那條上面散發著陰氣、鬼氣的項鏈抓在手中,看了兩眼,忽然用力一拉,一根細長的鋼絲就被舒允文抽了出來。
“這是”越水七槻從舒允文手中拿走了那根項鏈,“這是她殺人時用的兇器吧警方那邊的說法,所有的死者,都會被細長繩索狀物體勒死。”
“那應該就是兇器,錯不了的。”舒允文點了點頭,順手抄起了箱子里的那份文件,才剛剛翻開第一頁,看到上面的那張照片后,頓時愣住了
我勒個去,這個人居然是毛利大叔毛利大叔居然是“殺手橘”的下一個殺害目標。
越水七槻也探頭過來,看到了文件上的人“這不是毛利先生嗎”
“是啊”舒允文拿出手機,直接給毛利偵探事務所打了電話過去,“殺手橘的下一個目標是毛利先生,我先打電話通知毛利先生,麻煩你們報警吧。”
“嗯,打110太麻煩了,你們直接給目暮警官打電話吧。他的號碼是”
“好的。”越水七槻應了一聲,拿著手提電話,走到了門外。
警視廳搜查一課。
松本清長坐在座位上,跟前站著不少警官,目暮警官站在一塊告示牌上,指著上面貼出來的幾張照片,開口道“根據線報,今天早上,從東京警察醫院逃走的犯人前原剛曾在杯戶町四丁目29番地的大木面包店內出現過。”
“我們請同事調出了附近的監控攝像,找到了拍攝到前原剛的影像。”
目暮警官說到這里,指著告示牌上的一張照片“不過,在監控攝像中,我們除了發現指定目標前原剛外,還發現了另外一個人,經過比對,我們已經確認,此人系前天晚上從監獄里逃脫的犯人湯田”
“湯田殺害自己的妻子,試圖騙取高額保險金,不過被毛利偵探識破并被逮捕,在他被逮捕時,曾說過一定會報復毛利偵探。至于前原剛,此人在東京警察醫院治療期間,也曾多次說要報復舒允文和冢本數美。”
“現在,他們兩個走到了一起,而且關系很親密,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們之間應該達成了某種協議”
目暮警官說到這里,伸手按了下帽子,正準備繼續說下去,忽然間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目暮警官動作僵了一下,輕咳一聲,從衣服兜里摸出了手提電話“你好,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目暮。”
“目暮警官您好,我叫越水七槻,是一個偵探”電話里是越水七槻的聲音。
“哈偵探”目暮警官滿臉不爽他現在聽到偵探兩個字就胃疼。
電話里越水七槻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冒昧打擾您,是舒允文舒桑讓我給您打電話的”
“舒桑嗎”目暮警官愣了一下,“您請說。”
越水七槻道“是這樣的,我們現在在杯戶大飯店,剛剛發現了一位警方內部代號殺手橘的職業殺手的一些線索,希望你們警方可以派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