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利昂,我可以殺死你的,但我并不想這樣做,因為吉蒙里”戴著火焰面具的男子用輕佻的天竺口音英文說。
坐在火焰面具魔神對面的蝎子面具回答道“想要殺我的人多了去了,阿米。那些人至今沒有做到的原因只有一個”蝎子面具抽了一口雪茄,吞云吐霧間優雅的說,“全都被我殺死了歐利昂,希望我的話對你來說是個值得記住的提醒。記不住的話,就想看看我的天榜排名”
“排名不代表一切,我親愛的嘴硬先生,特別是在黑死病在座的哪一個不曾經是登上過天榜前五十的人物但那些人大部分都死了,學不會低調,你的人生不會很長,歐利昂。”
“我不知道我的人生多長”蝎子面具靠著椅背磕了磕煙灰,“但我敢保證一定比你的長,阿米。”
“哦哦你們為什么要爭吵一個有生產基地和穩定貨源,一個有銷售網絡和客戶,好好合作不行嗎為什么一定要殺死對方,把一切都控制在手里我的朋友時代已經不一樣了合作,共贏”
另外一個人說話了,他的聲音很是詭異,像
是某種變聲器里產生的雌雄難辨的聲線,戴著的面具也極為不同尋常。嘴巴是一只枯萎的機械飛蛾,眼睛是一對銅鈴般的金屬喇叭,彩釉一樣的額頭上畫著難以辨認的如同咒語的符號。
成默用眼角的余光瞥了眼座位標號是“56”的飛蛾面具魔神,五十六魔神吉蒙里。希施給過他有關這個魔神的資料,東南亞地下之王,是個實力絕對在天榜前百,又低調至極的魔神,至今都沒有人知道他是哪國人,什么性別和年齡。
吉蒙里像是覺察到了視線,立刻半轉著頭看向了他,另外三個人也停止了說話,全都看向了他。
“別看我,陌生的年輕人”吉蒙里怪笑一聲,蓋在臉上銹點斑駁的飛蛾揮動了翅膀,嘴巴的位置露出了口器般的一圈駭人的利齒,“我的脾氣,不像看上去那樣好”
低聲的、好似蟲鳴般的嘯叫在成默的耳畔徘徊,就像有危險的蟲子要鉆進他的耳朵。他停住了腳步。
佩戴著火焰面具魔神也看向了他,那燃燒著的面具光芒比燭火還要亮,光芒還在變幻,好似火山口沸騰的熔巖,成默看不到對方的眼睛,卻能感覺到有若實質的視線從他的臉部移動到了他胸前的白玫瑰上。他記得對方是叫做阿米,那么就應該是五十八魔神,印杜尼希亞地下世界的統治者,對方悠然自得的抽了口雪茄,吹出了幾個濃濃的煙圈飄向了他,輕佻的問道“你們誰見過他”
“看上去像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新人。”
蝎子面具男紅色的眼睛在煙霧中閃爍,“瞧,他那身皮衣,像極了娘們才會穿的玩意,還有他的手,又細又嫩又白,我敢打賭,他連人都沒有殺過”
“也許是只迷了路的羔羊。”阿米說,“所以你們兩個,別嚇壞了這個可憐的孩子。”
“我從不嚇唬小孩子,只有你們這群喜歡欺負弱小的混蛋,才熱衷干這種丟臉的事情。還有歐利昂”吉蒙里的手忽然暴漲,像是路飛的橡皮手一樣拉伸變長,一拳砸向了歐利昂,“你這個狗雜種,別嘲笑娘們”
歐利昂的資料跳入了成默的腦海,第五十九魔神歐利昂,天榜排名一百三十七位,性格乖張非呂賓地下之王。
歐利昂仰頭躲避,叼在嘴里雪茄被拳風掛斷了半截,燃點的半截雪茄在空中化作青煙。面具也傾斜了一點,他若無其的扶正了那張和抱臉蟲長得極為相似的蝎子面具,調整了一下像蛇一樣盤在脖頸上的尾巴。隨后抬手,指尖跳出了火苗,重新點燃了剩下的半截雪茄,“吉蒙里,如果不是沒有王的允許不能打架,我一定干爆你的x蛋”他冷冷的說,“如果你有的話”
吉蒙里吹了聲口哨,輕聲唱道“昨天我打你家門口過,你正提著水桶往外潑,鮮血染紅了黃土地,我們踩著髙綿孩子的頭顱向前進,歡迎你來,隨時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