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真去了戶部府衙,但卻懶得看那些瑣碎的公文,躲在小房間里喝酒,現在也就這地方讓他舒心了。
他一面哼著歌,一面想著以前老大再上不了臺面,至少有個岳家一心一意幫扶,可自己呢?看似鮮花著錦,可母族、妻族都有異心,只想問自己要好處,從來不想幫扶自己。
他輕啐一聲,“整天就只會說教,怎么就不讓兄弟聽話?”
他這話沒提是誰,但聽到這話的人都知道,齊王說的是誰。
給他斟酒的僮兒穩當當地握著酒盞,輕聲細語說:“殿下喝慢點,奴婢讓庖廚給你上兩個小菜順順脾胃。”
按理說齊王這種一字親王,只能被稱呼“大王”,“殿下”是對太子的稱呼,但僮兒跟齊王私下相處時都只稱呼“殿下”。
這僮兒是最得齊王心意的愛寵,以往心情再不好,聽到這稱呼后,不說心情完全變好,也會稍稍好轉,可今天他依然眉頭緊皺,握著酒杯冷笑道:“什么殿下!我能不能活過他們還兩說!”
他現在已經不是想要立太子,更想要登基,甚至還暗搓搓地希望,天和帝、鄭皇后能一起駕崩,這樣就沒人管束了。不然只是父親離開,母親依然會壓著自己。
僮兒聽到“他們”兩字,面上笑容不改,心中卻一跳,自古皇家無父子,父殺子是常有的,子殺父雖少見,但也不是沒有,可兒子指望著母親死的卻沒有。
這皇后、太后又不能跟皇子搶奪皇位,又是陛下最好顯示孝道的途徑,怎么會有皇子指望著生母死的?要說鄭皇后對齊王不好也罷,鄭皇后對齊王的好,明眼人都能看
出來,齊王如此未免也太無情了……
僮兒柔聲道:“殿下莫氣,氣大傷身。”
齊王看著愛寵一臉焦慮,輕嘆地握著他的手,“你是什么都不懂,要是我也能跟你一樣就好了。”
僮兒眸光流轉,身體偎依到齊王懷里,頭靠在他肩上,“奴是什么都不懂,殿下教奴,奴不就懂了嗎?”
柔媚的聲音,讓齊王不自覺地面露微笑,但很快就收斂了,“母親總覺得我還是孩子。”
他明明年紀比蕭珩還大幾歲,早已成親生子,可母親似乎永遠不放心自己,反而對蕭珩言聽計從,還說什么他跟蕭珩沒矛盾,要相互幫扶!
齊王嗤之以鼻,老頭子被蕭珩迷惑了,老太太也糊涂了,就蕭珩那狼子野心,還相互幫扶?他現在是被老頭子壓著,等哪天老爺子去了,第一個造|反的就是他!
齊王憤怒地絮叨著,僮兒聽得似懂非懂,不過還是明白了其中含義,他低頭想了一會笑道:“奴剛剛侍奉殿下的時候,別人也覺得奴年紀太小,不會伺候您。可后來讓奴試了幾次,發現沒出錯后,大管家才放心讓奴近身伺候,奴才慢慢有機會伺候殿下。”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