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戴輝還考慮著自己,心中非常的感動,又聯想到自己以前被人虐待的場景,眼中忍不住流下兩滴淚水。
戴輝看到這一幕,立刻把她的淚水擦掉。
“怎么哭了?是不是手很疼啊?”
媚娘搖了搖頭,“你對我太好了,被你感動哭的。”
戴輝笑了起來,“看來我以后還不能對你太好了,不然就哭壞了。”
媚娘聽到這句話,立刻嚴肅的說道:“不行,你必須對我好,也對姐姐好。”
戴輝愣了一下,疑問道:“姐姐?”
“對啊,你家里不是還有一位妻子嗎?”媚娘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非常自然,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件事情。
戴輝點了點頭,“以后你們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不對你們好對誰好啊!”
媚娘聽到這句話,開心的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做過去的詹姆斯和臧鼠同時醒了過來。
詹姆斯看了看周圍死去的人,都是自己的保鏢,又回想起自己剛才經歷的殺氣,表情大變,扭頭看到戴輝的時候,身體不自覺的向后退了一步。
“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戴輝點了點頭,沒有任何避諱,在他眼里,這些人
都該死。
臧鼠在這個時候,才想起剛才發生的時候,站起來指著詹姆斯憤怒的說道:
“虧我那么幫你,最終卻得到這樣的結果,我真是犯賤啊!”
詹姆斯有些羞愧,不敢正眼看臧鼠。
猶豫了一會兒之后,詹姆斯忍不住的說道:“我也是沒辦法啊,他們抓了我的家人,如果我不幫他們,我的妻子孩子都會死。”
臧鼠聽到這句話,扭頭看了戴輝一眼。
“你說他說的是真還是假?”
戴輝并沒有說話,只是看向了一旁的媚娘。
媚娘抬起頭來,輕輕說道:“是真的。”
臧鼠心中的怒氣被這句話沖散了,點了點頭說道:“你走吧,這件事情我就當沒有發生過,以后咱們是路人,誰也不認識誰。”
詹姆斯聽到這句話,點了點頭。
“我對不起你們,如果我還活著,以后有什么用的到的地方,盡管提,我一定會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臧鼠沒有說話,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
詹姆斯有些不舍,但他知道,不可能跟著臧鼠他們了,只能自己離開這里,心里有些懊悔,但是世界上沒有賣后悔藥的,只要獨自一人離開了這里。
戴輝從
頭到尾都沒有說話,這是臧鼠的朋友,怎么處理由他說的算。
隨后臧鼠來到戴輝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
“抱歉,我給你們惹麻煩了,差一點把你們害死,都是我的錯。”
戴輝站起來,拍了拍臧鼠的肩膀。
“咱們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我知道你是個性情中人,我也認你這個朋友,既然是朋友,就不要說這些客套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