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趨于安靜,喧鬧已然不在。
雖然這家酒吧屬于夜間仍在營業的24小時娛樂場所,但時間畢竟太晚,具體時間也已經來到凌晨3點,熱鬧階段早已過去,酒吧客人基本走光,最后僅余數名酒吧服務生正分別趴在幾張空蕩酒桌前呼呼大睡。
當然了,基本并不代表全部,至少在一處靠窗酒桌旁仍舊存有客人,存在一名西裝革履并戴著副金絲眼鏡的男性客人。
男子靠窗而坐不言不語,沒有人知道他坐了多久,更無人知曉他為何置身酒吧久不離開,唯一知道的是男人神情淡定,視野不時轉移,偶爾低頭看向酒桌偶爾側頭掃向窗外,目光略顯游離。
趙平改變了計劃。
自打與黃天祥通過電話,男人便自此改變了早先計劃,他沒有像昨晚那樣攔車打的環城移動,反而徑直走進一家路邊酒吧,嚴格來說酒吧這種地方是不食物的,但這并不妨礙執行者用錢砸方式令工作人員替其搞來食物,于是隨后時間里趙平開始在酒吧中吃飯就餐,飯后也沒離開,只是默默無語消耗時間,獨自一人靠坐窗口。
時間分秒流逝,不知不覺進入3點,至于趙平
男人改變了動作,不在目光游離觀察窗外,而是掏出手機進行打量,時不時看上一眼10號按扭。
先不談眼鏡男置身酒吧意欲何為,至少男人暫時安全,暫時無事發生,可惜人與人不一樣,命運與命運不一樣,畫面在度轉移,視野在度拉伸,放眼望去,就見明澤市東北方向目前正發生一件事,或者說在一條靠河公路中此刻正發生著一件驚心動魄的亡命追逐
嗡嗡嗡
“啊快在加速啊,臥槽那倆螝東西要追來了”
伴隨著一聲聲驚恐呼喊,疊加著一陣陣機車轟鳴,現場寂靜被徹底打破,不多久,一輛散發著刺耳轟鳴的摩托車就這樣疾馳而過,沿河邊馬路狂奔疾馳,借助車燈,只見車上坐著兩人,前方駕駛者為一名毛刺頭青年,定睛細看,會發現青年面色煞白,目前正駕駛著這輛速度現已提至頂點的摩托不管不顧狂奔疾馳,背后則坐著另一名身穿屎色黃外套青年,但與負責駕駛的毛刺青年有所不同的是,屎黃青年叫嚷不休,過程中不時回頭,一邊回頭用驚懼目光看往后方一邊朝毛刺青年發出夸張至極言語催促,就好像后方有某種危險正追趕著二人那樣,嚇得二人汗毛倒豎,驚得兩者狂抖不休
描述完全屬實,形容毫不夸張,然而問題是
此刻,假如回轉視野調轉目光,沿青年視野看向后方,則會發現后方漆黑一片,什么都沒有
看到這里可能會有人問了,漆黑夜色中不就僅有一道車燈嗎按理說目前行駛路中的應該也僅有一輛摩托才對,后方則漆黑無物,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有東西在追,很明顯,正如以上所描述的那樣,在這種夜色漆黑視野受限情況下,假如后方當真有東西追趕且速度又不低于摩托車,那么追擊事物就必然同為摩托或速度等同摩托的機動車輛,既是車輛,為何不開車燈畢竟誰都知道但凡夜間行駛機動車輛就沒有不開車燈的,不開車燈燈同自殺,還是說后方其實并無東西再追,而是毛刺青年和屎黃青年雙雙突發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