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我已嘗試用多種思考模式進行過邏輯推理,按理說早該推測出關鍵點才對,怎么,怎么還是”
自言自語了一會,青年腳步突兀一停,停滯之余探手入兜掏,旋即再次觀察起這部既代表死亡又無法丟棄的詭異手機。
注視著手機,何飛大腦運轉,思緒翻騰。
奇怪,真的很奇怪,螝可以通過執行者所帶手機定位坐標然后對其展開追殺,手機則既丟棄不掉又破壞不了,更為可怕的是螝物還能分裂,照此態勢來看,難度已非常之大了,感覺起來越來越不像普通級任務所應有難度,用中上級來形容都絲毫不過分,可要真是中上級的話,那為何任務規則卻又禁止執行者使用道具呢可想而知,在一場禁用道具的中上級任務里執行者還能有多少生路說實話,如果能用道具,這場靈異任務才算得上普通級難度,但現實卻是道具全然無法使用,這樣一來難度等級不就太過變態了嗎詛咒這不是明擺著坑人嗎
不,不對,詛咒沒有坑人,以往靈異發任務中雖經常包含陷阱,但詛咒所發布的任務本身難度卻從未欺騙過執行者,簡單來講可理解為普通級就是普通級,中上級就是中上級,困難級就是困難級,每一類等級都有符合其難度的危險與相應生路,換而言之這的確一場實打實普通級任務,如以上觀點成立,那么這場在我個人又或是其他執行者看來難度已然媲美中上級的任務本質上并不難,至于如何破局內中則絕對隱藏著一個極為簡單的解決方法,一個雖隱藏較深可一旦找到就絕對能瞬間破解重歸安全的簡單生路
以上為何飛思考半天所分析所得最終結論,按照以往任務經驗來看,越是那種看似毫無頭緒且表面近乎無解的普通級靈異任務其解決方式往往都非常容易,沒有錯,同中上級任務那大多需一步步收集情報然后一點點抽絲剝繭方可逐漸發現真相不同,普通級任務雖看似毫無頭緒但生路卻往往存在于你所意料不到的地方,而這便涉及到了思維漏洞與思維死角,針對此點,何飛并不陌生,隨著任務經驗不斷積累他現已學會采用多種角度思考問題,比如旁觀者角度,比如螝物角度,又比如反邏輯角度等一切非常規思考方式,而這些非常規觀察思考方式也確實曾在部分任務中成功幫助他獲得線索找出生路,然而這次讓何飛頓覺詫異的是
在此期間他曾無數次觀察紅色手機,無數次推理分析,不料卻仍未從手機中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既然觀察不出,思考不出,莫非
莫非自己走錯流程走錯步驟了還是說自己目前所缺乏的已不在是思考,而是某種需盡快實施的檢測試驗嗎
趙平
不知為何,一想到實驗,何飛腦海竟不由自主聯想到某個人名,本能聯想到那名佩戴金絲眼鏡的男人,那既是一名腹黑陰險的家伙同時又一名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家伙,想到這里,不,應該是想到趙平的那一刻,何飛旋即回憶起一小時前曾發生過的某件小事。
當時空靈曾借過自己和錢學玲兩人手機,所給理由是想用她那雙特殊眼睛觀察下手機與手機之間有無不同,試圖從中尋找線索,因理由對尋找生路頗為有益,本就著重于收集線索的自己與錢學玲自是毫不猶豫點頭答應,兩部手機就此落入少女之手,可,剛一拿到手機,少女卻突然說肚子痛,其后就這樣拿著兩人手機徑直跑進隔壁廁所,直到10分鐘后方才出來。
或許是手機距離主人較近之故,縱使手機不在身上,長達10分鐘的時間流逝中手機亦未曾憑空回返,而是和少女一起置身廁所,直到少女重返車間歸還手機,直到其搖著腦袋表示一無所獲。
以上所述確實為小事,不單錢學玲未曾在意,包括何飛自己都很快忽略忘記,但,此刻,當冷不丁回想起那件小事,心念電轉間,何飛略有動作,再次回頭,目光再次看向那蜷縮墻角酣睡正香的空靈,注視期間,大學生表情略顯古怪,隨后轉移視野看向手機,瞳孔亦鎖定于機體按鍵,鎖定在因人員死亡而人名消失的7號鍵與8號鍵。
距離本場靈異任務結束還剩9小時
同一時間,畫面轉移,轉移至市區某通宵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