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蒼盯著手中早早化為云煙的劍有些恍惚。
“行了,搞定了,你且放心,她現在生龍活虎的。”
聽到豸鬼的保證,穆蒼握了握拳,雙手空空,什么都沒有能抓住。
他收斂眉眼,聲音沉沉,“有一支小隊再有五六分鐘就要巡邏至此,你一個人可有問題?”
“嗯。”豸鬼思考著,帶上平平無奇的面具,“要不你把愿君安留下,最少我要在這游蕩三天,太無聊了。”
看一個小骷髏張牙舞爪怪可愛的。
穆蒼沉默半秒,“你別總逗她,她真會傷你。”
“就那小豆丁?跳起來都打不到我膝蓋。”豸鬼渾不在意,“就一個骷髏,哎!它好像也怕蟲,骷髏腐爛的時候不生蟲嗎?”
“她留下只會添亂。”穆蒼制止住豸鬼,再放任下去他一個人又要說嗨了,“你自己小心,若是遇到危險不要遲疑通知我。”
穆蒼腳不沾地的離去。
再不離開,愿君安就要跳出去咬豸鬼了。
愿君安很生氣。
它從土里鉆出,踹了一腳穆蒼,便一騎絕塵的離去。
穆蒼跟在它身后,試圖安撫。
“停下,乖。”
“我沒答應他。”
“我也沒嫌棄你。”
穆蒼說的口干舌燥,愿君安頭也不回。
愿君安在氣什么?它只是在擔心后怕,那個地方有很危險的存在,它不明白,為什么穆蒼要以身試險。
得不到穆蒼的回答。
愿君安上下頜顫的直打架,它把他當唯一,他把自己當什么?他到底在為誰舍棄生死!
愿君安決定要三天不理穆蒼,它撞碎一擋路的山石,加速離去。
碎石迷眼,動靜不小。
穆蒼微有惱怒,放出威懾,“愿君安!”
愿君安不情不愿的停下,臣服的天性令她轉身,瞬做警惕呲牙狀。
穆蒼疑惑,心生不詳,僵硬的轉身。
身后,捧著一束花的女子,正深情凝望。
穆蒼幾乎本能的黑霧遮面。
女子猛然吸氣,似被驚嚇。
穆蒼不知她看清了沒,他有點懷疑女子是瞎的,不像是在看自己。
愿君安似一頭豹子,亮出利爪直沖女子。
穆蒼來不及阻攔。
女子眉頭微擰,手中捧花花瓣一瞬翻飛,露出里面泛著寒光的劍,愿君安被打飛嵌進樹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