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嘯英面上怒容未消,周身七嘴八舌,沒有一言是拒絕意。
這次集會本是仙盟一手發起的,未與宗門商議,想的還是借機削弱宗門影響力。
結果卻至仙盟損失慘重恐至人心不齊,而各宗主幾乎無損。
如今藍季軒手握新道,卻已脫離世家關系,這贈書便是重新建立的意思。
真怕稍露推讓之意,藍季軒轉手就其交給宗門,反增宗門威勢。
厲嘯英冷哼一聲不語,自有人上前說了些場面話,將書接過。
很好,這比藍季軒預計的好上千萬倍。
藍家可以繼續著書,從此更無真假之惑。
自己也還活著,可以睹藍家萬世昌盛。
藍季軒睫毛亂顫,強忍住想看向藍家的激動,沒露出半分破綻。
手中腰扣忽生滾燙。
藍季軒抬眼覷天,漆黑的天,什么也看不出,他卻感受到了掙扎。
一道雷劈落在了空地,不知因為誰。
這腰扣竟然能屏障天!藍季軒難掩驚訝的回頭。
水淼淼就靜靜的站在他身后,素白的身影如暴雨后新晴的月光,永遠籠罩著人。
重著《神魔界大觀》的言論,藍季軒真心實意為的是人族,天毫無反應。
而在一切落地后,藍季軒難掩對藍家的欣喜。
天幾度醞釀卻是劈了個空,讓圍觀眾人摸不著頭腦。
水淼淼應該也是因這腰扣不被雷劈的吧。
藍季軒心中莫名松了一口氣……
這落在空地的雷是因藍季軒還是單純的打雷下雨?是否該收衣服各回各家了?
無人走,無人敢走。
藍柏的慘狀還縈繞于心。
那纏繞在身的魔氣,如同附骨之疽,讓每一次心跳都帶著戰栗,惶恐不知何時就會被黑暗吞噬化為白骨。
雖然正平仙尊已下了定論。
法不責眾的他們不是怪物,卻并未平息隨時死亡的恐懼。
還有刀。
等他們散去后真的不會繼續被追殺嗎?
毀了刀?
眾人也知這多么不現實,這可是世間唯一一把克魔之刃。
若今日這一切真如藍季軒所言,是為塑造魔王的話。
一定有驅除魔氣的方法!一定有!各宗主看起來就很云淡風輕。
“你不說說話?”柳靨大家戲謔道,戳了戳賢彥仙尊的腰。
賢彥仙尊抬起手,展示著手上的魔氣,“本尊亦被魔氣所困,苦不堪言,眼下唯一沾上魔氣又沒了魔氣的可是你柳靨大家,怎也不該本尊發話。”
柳靨大家沉默半晌,戳在賢彥仙尊腰間的手指改為了擰。
“老娘就說你何曾如此好心過!”
驅除魔氣的方法賢彥仙尊真不知道,思來圣元老祖也不知道,所以傳授的也只是如何不染魔氣。
可他現在染上了。
嘗試靈力驅除反會壯大魔氣。
魔氣吞噬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