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齒,手蓋在了雙眼上。
她惱她怒,卻是有晶瑩的淚水從手掌縫隙中溢出,不明不白的,她還是委屈,不知道做錯了什么。
她再次翻身,額頭緊貼地,這樣就誰都看不見了。
隨后她從水盈隱里掏出咫尺鑒,放到手臂可以夠到的最遠處,彎起手指,用指節再次敲上鏡面,兩聲。
“在。”是瞬時的回應,沒有絲毫阻滯。
水淼淼保持著沉默,又敲了兩聲。
“在。”鏡中的聲音又是在第一時間回應。
敲兩聲。
“在。”
再敲兩聲。
“在。”
又敲兩聲。
“在。”鏡中的聲音不知疲憊不知膩煩。
水淼淼卻是倦煩了,她收回手轉頭盯著咫尺鑒,嘴被抿成一條直線,不想說話,也不知道說什么,可能最后依舊會變成自己單方面的歇斯底里。
他明明句句都有回應,卻好沒意思。
而自己此刻孤立無援只能自找沒意思。
水淼淼收斂心神,運轉靈力,手掌按上咫尺鑒。
穆蒼感受到靈力波動,有些詫異,沒有反抗。
“好黑。”水淼淼后退一步,看清眼前,可能是一山洞,有石桌石凳,散落著很多紙張,不怕眼瞎的嗎?
“最新消息。”
聽到陌生的聲音,水淼淼轉身看去。
豸鬼慢下腳步,心生疑惑,面上平平無奇的面具陡然變得猙獰,像是活蟲張開了它的口器。
“啊!”怕蟲的水淼淼發出瀕臨崩潰的尖叫。
豸鬼毫不猶豫的出手,一掌打上面前冒牌穆蒼的心口。
驚魂未定的水淼淼撲到地上,一手不小心探進了水面,刮骨的疼痛瞬間迎上,她倒吸一口氣,蜷縮成一團,望向一旁地上的咫尺鑒。
不過是突發奇想,沒想到隔著咫尺鑒,通感·換竟然能施展成功。
可那邊什么情況!
穆蒼養了一只一人高的蟲子?
不對,應該是人。
水淼淼捂住雙眼,不想再回憶。
咚咚!
敲擊的聲音讓水淼淼抬起了眼皮,嫌棄的白了眼咫尺鑒,抬手按了上去。
場景瞬變,依舊是山洞,不過被點上了燈,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光亮充斥滿山洞,地上的紙張都被撿回到了石桌上,石凳上放置了軟和的坐墊。
“呵。”水淼淼嗤笑一聲,真是閑的還有心情整理。
水淼淼轉身向山洞口走去。山洞口是封閉的。她挑眉,這是幾個意思,先前掃過一眼可沒有這擋路的東西。
水淼淼嘗試扒開。
一道幽怨的聲音從外傳來,“請止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