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說什么?”
“天容萬物,無需擾焉。”武浪子收回視線,手拍上那差點被藍季軒撞上的胳膊,抖落著衣袖,“沒什么,你若不與我同路,那就此別過,記得萬事小心,別讓我們擔心。”
“多謝大師兄。”藍季軒長拜一禮,率先一步離開了古仙宗……
“月杉。”
“是,百里師叔。”
出神的月杉在偃月的提醒下應道。
一身勁裝的百里政欣,輕抬下巴,眼神輕蔑,“馬上就到仙盟了,警醒點別墜了古仙宗的面子。”
“是。”月杉順從應道,百里政欣頓覺無聊,收回視線。
百里政欣不喜月杉,是個有眼的人都看得出。月杉自己對此也并不意外,這就是后期天定的限制,只有水淼淼是例外。
她們這一族總不能獲得所有生物的好感,便讓一方在后期帶上敵意。百里政欣眼中沒有月杉,全程無視,較之敵視已是幸事。
其實百里政欣是抱著敵意見月杉的,但第一眼后,反而沒了敵意。
百里政欣深知,月杉這樣的人絕入不了賢彥仙尊的眼,所以她的對手依舊只有該死的聞人仙和聞人仙那裝癡賣傻的徒弟!
至于月杉一路吸引的目光和格外的照顧,百里政欣全然不在乎。這些人在她眼里如同垃圾,從小到大她只想獲得賢彥仙尊的注視。
而在抵達仙盟看到那個與月杉氣質差不多,甚至更柔弱的女子時,百里政欣來了興趣。
何憐憐揮退了她那眾星拱月的追隨者們。
偃月在心中陰陽怪氣,“我都要分不清你和她誰才是異族了。瞧瞧,她這樣才能叫張揚,而你一個追隨者都沒有……”
月杉皺著眉,何憐憐徑直朝她而來。
她蓮步輕移似弱柳扶風,身形纖細的仿佛一陣微風就能將她吹倒。肌膚勝雪,白的近乎透明。宛若女鬼,在月杉眼中,陰魂不散,兩次下手都未能置她于死地!
偃月在月杉腦海中一刻不停的嘮叨,“說真的你學學她,我見猶憐的,你與她更像是西貝貨。她這到底獲得了什么奇遇?你該問問的,說不定還能遂你心愿……”
“閉嘴!”月杉在心中呵斥。
她十分厭惡偃月的話。
她不解偃月到底是如何看待自己族人的。
何憐憐那三步一眼波流轉,五步一嬌柔造作的。
若這是正解,人族唾罵我們為狐貍精時,族人為何死也要辯解?她看到的那些死亡前輩的記憶,沒有一人如何憐憐這般,她們有她們自己的堅守。
雖然曾經,月杉也是如此的,這是條肉眼可見的捷徑。直到她遇到水淼淼,一個不需要她如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