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女人貪婪的模樣,他就知道這件事能成。
那女人也保證過,會拿著顧真真的照片訓練她老公,保證一定會讓她老公精準弄死照片上的人。
還特意說老公雖然瘋,但瘋得不徹底,而且特別聽她的話,曾經在她的訓練下把另一個女人的衣服給扒了……
可說好昨天行動的,為什么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接到警察的電話。
畢竟他們的離婚手續還沒有辦完,顧真真一旦出事,警察肯定會先聯系他這個法定丈夫。
警察一直沒給他打電話,就說明顧真真沒出事。
這讓他如何不急,顧真真不死,他的錢就回不來,他就要時刻處于提心吊膽的情況中。
顧真真必須死,可他現在連去打探一下情況都做不到。
就在他無比煩躁之際,接到了苗蕊的信息,一連七八張照片,以及三段破防一般的吼聲,全都是一個意思,讓他把他兒子送走的語音。
這讓原本不知道顧真真是什么情況,還不敢貿然打電話,怕萬一有什么事情牽連到自己身上的他,瞬間找到了合理的聯系理由。
他立刻給顧真真打電話,卻發現無論打多少遍,電話都提示暫時無法接通。
無奈之下,他借了一個小護士的手機,電話終于打通,卻在自報家門的瞬間,電話直接被掛斷。
他被氣得咬牙切齒,卻沒有辦法。
……
三天后,在本市最混亂不堪,也是本市私下交易du品的一家酒吧里,出現一個坐著輪椅的瘸子。
燈光昏暗閃爍,音樂震耳欲聾的酒吧里,所有過往的人看到那瘸子時,都忍不住調侃一句,“都這樣了還能來酒吧,狠人啊!”
而被嘲諷的瘸子正是趙景鑠,他此時看著無比狼狽,他的頭好像許久未曾梳理,凌亂得如同雜草一般,胡子拉碴,雙眼布滿血絲,眼神空洞而迷茫。
他拿出一千塊錢拍在吧臺上,對著酒保說了一句,“給我酒!”
身為銷售總監的趙景鑠,平日應酬的時候千杯不醉,可此時喝到第八杯,人就已經開始說胡話。
本來因為輪椅的緣故,就有很多人關注到他,后來又一擲千金,拼命酗酒。此時他一副被女人騙財騙色后的痛苦模樣,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
尤其是他酒后吐的真言里,說的那些話,更是入了有心之人的耳中。
“呵……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我這么多年積攢的一切,全都沒有了……我的錢、我的金條,我的所有,全都被那女人弄走了……我辛辛苦苦打拼來的一切,全都沒有了……”
他裝模作樣地又灌了一大口酒,只是酒杯沒有找準嘴的位置,這酒有一大半都灑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被坐在他旁邊卡座的那群人聽得清清楚楚。
這些人在聽到這番話后,眼神瞬間交匯,仿佛達成了某種默契。
其中一個小弟一樣的小年輕,湊到趙景鑠身邊,“兄弟,你這是怎么了?腳上還打著石膏呢,這么喝酒對身體不好啊。”
趙景鑠醉眼朦朧地苦笑兩聲,眼神好似沒有焦距般看著酒杯。“我的錢和金子都沒了,我還要身體有什么用。”
“兄弟,騙你錢的人是誰啊?說出來讓兄弟們也有個防范,萬一哪天遇到,也許還能幫兄弟出出氣。”
趙景鑠又喝了一杯酒,然后吐字含糊不清地把顧真真的家庭地址說了出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