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驚愕和憤怒。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剛剛找回來的女兒,聲音顫抖著開口。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知不知她是誰?她說那些話就是因為嫉妒你嫁得好,你怎么可以中了她的挑撥離間!”
她越說越生氣,原本找到親生女兒的喜悅,此時蕩然無存。
她現在只覺心寒。
她秦家養了二十年的女兒,忘恩負義。
好不容易找到的親生女兒,輕信盲從。
……
許沁卻堅定自己的觀點,“我相信筱筱,她不是那樣的人。”
秦母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此刻因為情緒的波動,顯得有些扭曲。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雙手緊握成拳,惡狠狠地看著奈何。
“嘉銘說你和小沁經常一起吃飯逛街,我從來沒有阻止過。我以為你能主動和小沁交好,是想緩和與家里的關系。
我等你主動上門,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道歉。也做好了同意你回來的打算。
可我沒想到,你竟然心懷叵測,做這些蠅營狗茍的行徑。”
對于她這些尖酸刻薄的惡言惡語,奈何并不以為意,就好像那些話不過是一陣無關痛癢的風,或是一個毫無影響的屁。
可一旁的許沁卻被氣得紅了眼睛,她緊緊地握著奈何的手,那力度好像要將自己全身的力量,都通過掌心傳遞給奈何。
“媽,你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秦母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壓制住內心的火氣,她看向許沁,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小沁,你過來媽媽這邊。”
許沁沒有動,反而把奈何的手握的更緊。
奈何安撫性地拍拍許沁,看向秦母的時候,帶著一絲無奈和失望。
“你若是真的關心你女兒,在聽到自己未來女婿是同性戀的時候,應該去調查,去核實,去看一下事情的真偽。
而不是空口白牙地說我在撒謊。
婚姻不是兒戲,你連最基本的背調都不做,就把自己的女兒推出去。你想沒想過,若是那人真的是同性戀,許沁將會面臨什么樣的困境,她的人生,她的幸福,誰來負責。你嗎?”
聽到這些話,秦母的心中有些許震撼,畢竟這番話說得并非全無道理,若是真的嫁給個同性戀,那未來的生活有多痛苦可想而知。
可在她看奈何的臉時,剛剛萌生的那些想法,瞬間被她拋到九霄云外。
她現在只覺得,自己作為母親的權威受到了質疑,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冒犯。
于是冷著臉,怒斥一聲,“你給我閉嘴!信口胡言!胡說八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何居心嗎?秦筱筱,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目的嗎?”
“吃的鹽多是你口重,不是你的閱歷出眾,沒什么可值得炫耀的。”
奈何眼中沒有憤怒,也沒有怨恨,甚至嘴角噙著的笑容都未曾褪去半分。
看她那不為所動的模樣,就好像在嘲笑秦母的無能,只能靠這種低級的方式來發泄。
這讓秦母有一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就在她即將要發飆之際,秦父帶著楚皓霆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