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沒有回答那兩個問題,而是看向盧愷。“今天就先到這里,等我算一下公司的名字,回頭信息發給你。注冊地址的話,你先找一下看看有沒有適合的辦公樓。選好以后通知我,我看過沒問題就可以定下來。”
“好的,秦小姐。”盧愷很識趣地告辭離開。
站在一旁的顧澤凱則完全傻了眼。
他剛才因為怕被發現自己也在這里,坐的位置有些遠,并沒有聽到他們在談什么。
第一念頭以為是在相親。
可過來以后聽到那混蛋說什么被老婆拋棄,又覺得以秦筱筱的眼光,應該看不上二婚男。
他自己胡思亂想半天,如今才聽明白,這是秦筱筱給自己物色的員工。
頓時看盧愷也順眼了幾分。不過等視線落在白靖宇身上時,又帶著明顯的厭惡。
白靖宇徑直走到桌邊,“你為什么要從家里搬出來?”
奈何還沒說話,顧澤凱就先一步插嘴道,“筱筱想住在哪都是她的自由,和你有什么關系?”
白靖宇就像沒聽到一樣,仍然直勾勾地看著奈何,“筱筱,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為什么要惹怒秦伯父?”
顧澤凱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奈何推開。
畢竟這是她和白靖宇之間的事情。沒必要牽扯無關之人。
對于原身秦筱筱來說,她的任務很簡單,有獨立生活的能力,不要被生活拴在方寸之地。
不要年復一年,日復一日地向往自由卻無自由。
秦筱筱的執念是她短暫的一生,從來沒有一刻活出自我,她從來沒有勇敢地表達過自己的需求和情感。
她想換一種活法,想遠離所有不愛她的人。
……
而對于奈何來說。
秦家人對秦筱筱有養育之恩,不愛就遠離。
但白家人卻不同,白靖宇這狗東西想全身而退,可沒那么容易。
只不過,現在創業初期,沒時間搭理他。
“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你收拾一下,我送你回家。”
“我不需要你送,我也沒打算回去。”
“你在鬧什么?”白靖宇的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責備,嘴角微微下撇,就好像在看一個叛逆期不懂事的孩子一般,一臉無奈地說道,“聽話。”
奈何就那么坐著,嘴角噙著笑意,那笑容很美,很迷人,卻是白靖宇從來沒有見過的,滿含蔑視的,不屑的,讓他很不舒服的笑容。
“白靖宇,你以什么樣的身份,來和我說這些話?”
“我是你未婚夫!”
“不,你是秦家小姐的未婚夫,而我不是秦家小姐,所以,你我之間沒有關系。”
“秦筱筱,你能不能不要鬧了!”白靖宇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不耐煩的神情來,“你回去道個歉,相信伯父和伯母會看在我的面子上,原諒你這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