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鏘如同慢動作般轉頭看向奈何,傷痕累累的臉雖然做不出表情,但仍能夠看出他的驚詫。
他看著面前小姑娘一臉淡定的模樣,甚至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我沒聽清,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讓你把他們都殺了。”
王鏘漸漸蹙起了眉頭,面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斟酌著措辭,想著該怎么說才能讓這個小姑娘明白,濫殺無辜是不對的。
可他還沒等說出口,就先聽到讓他無法接受的事實。
“他們都吃過人肉。”
吃人肉
這三個字他明白,卻不想明白
奈何見他那一副如遭雷擊的模樣,給身下男人貼了一張真言符。
然后腳尖在男人的穴位處用力一碾。
“啊臭娘們你給我等著我要把你扒光衣啊啊疼死我了我艸你啊啊啊你別踩了”
他每喊一聲啊,那邊蹲成一排的人,就齊齊打一個哆嗦。
他們不理解被那小姑娘踩一腳的力度有多大,但他們知道他們的老大有多能忍。
那是挨了一刀都能一聲不吭,是沒有麻藥,都能咬著牙,挺著上藥縫針的男人。
如今叫得好似要生產的老母豬
可見被踩的有多疼。
“說說吧,你吃過多少人。”
“吃得太多,數量記不住了。老子只吃最嫩的小孩和女人的胸,其他都是他們吃的。”
王鏘在聽到他說小孩和女人時,拿著電棍的手都在發抖,是氣的,也是恨的。
想到之前這個人說,要把他們都帶回去,當時還以為是帶回去收拾,現在才明白,是帶回去當備用糧。
他當兵的時候每次出任務,都會做好犧牲的準備,他想過n種死法,甚至包括被喂狗,或是喂鱷魚,唯獨沒想過,會被人吃掉。
人吃人
這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他扔掉手中的電棍,從一堆武器中拿起一把西瓜刀,向著奈何的方向走過來。
“這個先不殺,一會兒讓他帶我們去他老巢。”
“好。”王鏘轉身就走,向著那邊蹲成一排的人走去。
“大哥,別殺我,我沒吃人”
蹲在第一個的男人見狀,嚇得直哆嗦,可就在他否認的下一秒,他就聽到他家老大拆臺的話。
“胡說八道,你昨天還和我說,屁股的肉很筋道。”
“我我大哥我錯了你別殺我我再也不吃了”
王鏘高高舉起長刀,用力向著斜下方劈去,力度之大,直接將他脖頸砍斷一半。
脖腔的血噴濺到頂棚,又如同下雨般從上方滴落,將下面綁著的人以及王鏘自己,全都淋成了小紅人。
這一下子直接將好幾個人,嚇得尿了褲子。
排在第二個的人,是一個剛成年的小孩,此時被第一個男人的死,嚇得眼淚鼻涕糊成一團,屎尿屁一褲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