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警察提出他唆使死者助理減弱鐘睒的存在,試圖轉移警方注意力的事,他供認不諱。
“我是讓助理上交文件夾的時候,把關于鐘睒的內容去掉。鐘睒不是兇手,他來警局的事情若是被狗仔發現,會徹底毀了他。
就我媽做的那些事情,死有余辜,沒必要再牽連其他無辜之人。”
那厭煩的態度,嫌棄的語氣,可見他和他母親的關系,鬧得有多僵。
也不怪他如此,他爸去世前他媽一切正常,他爸去世后,他媽拿著到手的股份和資產,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剛開始包養一些不愿意努力的年輕人,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當看不到,可他媽的手越伸越長,連公司的藝人都不放過,還用強的,想想都惡心。
“是否死有余辜不是你說了算的,就算是壞人也有自己的生命權,要通過法律渠道將其繩之以法。”孫哥說話的聲音很冷,態度更冷
“而且無論什么身份,什么地位的嫌疑人,都有義務來警局配合執法人員調查死者死亡真相。”
離開審訊室的時候,肖易湊到奈何身邊,“是不是他”
奈何搖頭,輕聲說了一句不是。
“我也覺得不是,雖然看得出來他很討厭他媽,但他就算再恨他媽,也不會讓自己的親媽,落得那種死法。”
鐘睒是在經紀人的陪同下來到警局的,周身散發著陰郁之氣的少年,在聽到那老女人死后,眼中迸發出了些許光彩。
他面對警察的問詢,逐一回答,不卑不亢不心虛。
甚至坦言,他想過要殺了那個老女人。可他還有家人要照顧,那個念頭只是想想便放棄了。
而且死者死亡當天,他一個人待在家中寫歌,家中的監控,可以證實他整夜都待在家里。
雖然他有作案動機,但沒有作案時間。
鐘睒離開后,奈何看向孫哥,“死者家中的監控雖然被人為破壞,但別墅區的監控卻是好的。
沒有拍到從死者別墅離開的兇手,就說明兇手了解小區內的監控死角。有很大可能兇手目前還在別墅區內,我想再去一次別墅區。”
“我陪你一起。”
孫哥點頭。“行,你們去轉一圈,看看有沒有什么疑點,發現問題不要打草驚蛇,立刻聯系我。”
“好。”
劉姐看著肖易跟在關曉曉的身后,口中嘖嘖感嘆,“還真是寸步不離呀,也不知道我給他推薦的中醫,他去看了沒有”
開車去別墅區的路上,肖易試探著開口,“曉曉,你要不要和我試試”
“試什么身手嗎你打不過我。”
“不是。”肖易無奈一笑,“以前只聽說過直男,如今才發覺,你是個直女。”
“有話直說,別廢話。”
“好,曉曉,你有男朋友嗎”
奈何瞥他一眼,“有個前男友。”
“不是,我不是問關曉曉,我是問你自己,你有男朋友嗎”
“沒有。”其實奈何也不確定,畢竟她沒有之前的記憶,但對于她來說,失憶前的她無論有沒有,現在都沒有了。
“我也沒有。我青春懵懂時期一直在努力學習,本來想著上大學后就談一場甜甜的戀愛,可惜,戀愛還沒開始,就走上了抗癌之路。”
他吞咽下口中的唾液,才小聲說道,“嗯,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和我試試”
奈何捏了一下手指的關節,在指關節噼啪作響過后,才開口問他,“你要不要試試你抗不抗揍”
肖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