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蕭坐在楊孝文的對面,他的右腿疊放在左腿上,手里面夾著香煙,很愜意地說道,“楊孝文,要知道犯的是死罪,沒有人能救”
楊孝文的眼睛看了看葉蕭,“這是嚇唬我,有證據證明我殺人了嗎”
“我就是證據”葉蕭的眼睛望向了楊孝文,淡淡地說道,“我已經說過了,既然敢對我動手,那就要做好死刑的準備”
“這是嚇唬我”楊孝文忽然大笑了起來,“葉蕭,根本就不知道上官家有多可怕,告訴吧,上官家一直都是這個世界上的王者,從古至今,一直如此,上官家的權勢足以影響到一個朝代,不知道吧有多少的朝代改朝換代,都是和上官家族有關系的,就算到了今天,上官家族依舊擁有這種能力,想要我死,恐怕沒有這個本事吧”
“聽起來很嚇人,但是,我可不害怕”葉蕭撇了撇嘴唇,不屑地說道,“真以為現在是什么時代古代講究門第、世閥還能改朝換代呢,是不是腦袋進水了,楊孝文,我告訴,在這里,上官家就沒有那種興風作浪的本事,也不看看為什么方嘉怡會投靠我,因為我能給她保護”
“給她保護真是可笑”楊孝文大笑了起來,“怎么保護她她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這就是上官家的可怕,想要讓一個人死的話,會讓人查不到一點蹤跡”
葉蕭抽了一口煙,他看了看楊孝文,“聽這說話的口氣,認定了上官家的人會救了”
“當然”楊孝文說道
“好吧,既然這樣說的話,那我就去把上官柏達做掉,然后讓方嘉怡去見上官家的人,就說和上官柏達有了恩怨,將上官柏達做掉了”葉蕭說道
“哈哈,葉蕭,真是太天真了”楊孝文聽到葉蕭這樣一說,他不僅不害怕,反倒大笑了起來,眼睛看著葉蕭,嘴里說道,“為什么不問問我,我和上官柏達到底是什么關系”
“難不成上官柏達這個家伙喜歡男人是他的情人”葉蕭問道
楊孝文聽到葉蕭這句話,他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哆嗦著他沒想到葉蕭會說出這句話,葉蕭這分明是在故意刺激他,他怎么能不生氣
“姓葉的,別高興太早,我我有很多的朋友”
楊孝文這句話還沒有說完,葉蕭早已經打斷了他的話,“楊孝文,那也要看看我是誰,在這個時候,的那些所謂的朋友恐怕都在想著怎么和脫離關系,可是派人要殺我,證據確鑿,沒有人能保的了,我一直都在給機會,但卻不知道珍惜機會,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葉蕭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他站起身來,將手里面的煙在桌子上的煙灰缸里面捏滅,淡淡地說道,“希望能活到開庭的那一天,聽說這看守所里面的日子很不好過,很有可能會死在這里”
就在葉蕭剛剛站起身的時候,楊孝文忽然也說道,“那也要小心了,搞不好,會走在我的前面”
“那咱們走著瞧”葉蕭說道
葉蕭從審訊室出來,周欣茗已經在外面等著葉蕭呢,見到葉蕭走出來,周欣茗走了上來,她的眼睛看了看葉蕭,嘴里問道,“問出來什么了”
“沒有問什么,就是和他隨便聊聊”葉蕭看了看周欣茗,嘴里說道,“估計楊孝文現在還指望有人來救他呢”
“這一次,沒有人能救得了他”周欣茗很肯定地說道。
“上官柏達呢”葉蕭問道
“因為我們沒有證據這件事情和上官柏達有關系,所以,我們只是派人監視他,他應該在酒店里面”周欣茗說道